“本宫到底差在哪里......”
裴令仪抬手,细细抚摸着自己的面庞,眼中闪烁的疯狂的恨意。
一想到迟砚哥哥和那个贱人靠在一起的画面,原本稍歇的怒火瞬间翻涌,她猛地拿起桌上的鞭子,奋力朝跪在一旁的小宫女身上抽去——
“贱人!竟敢算计到本宫头上!”
“本宫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竟敢在本宫面前卿卿我我!”
“本宫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贱人!贱人!贱人!”
裴令仪手上愈发用力,面色狰狞可怖,活像要把人打死一般。
那小宫女痛得蜷缩起身子跪趴在地上,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引来更严酷的毒打。
芳蕊眼见裴令仪失控,顾不得她手上的鞭子,跪着奔到裴令仪身边死死抱住她的胳膊,手臂被带起来的鞭尾扫到。
“殿下!不能再打了!再打真的会出人命的!”芳蕊顾不得疼痛,苦心相劝。
“死便死了!本宫还怕死人不成!”裴令仪胸口剧烈地起伏,想要甩开芳蕊的手,“给本宫松开!”
“殿下!”芳蕊紧紧抓着她不肯松手,低声劝告,“宫里人多眼杂,万一被陛下听到......”
死一个两个的宫女太监无人在意,可万一圣上知晓了公主殿下发脾气的原因,可就不妙了。
裴令仪顿了顿,强压下心中的火气,猛地将鞭子扔在了地上。
“一群没用的废物!”
芳蕊暗自松了一口气,向身后招了招手,一众宫人忙不迭站起身,几人上前扶起挨打的宫女和奄奄一息的太监,一齐退了出去。
不过片刻,偌大的殿内只剩下裴令仪和芳蕊两人。
裴令仪一手撑着桌沿急促喘息,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几缕垂在颊边,心中怒火未消,恨透了那个贱女人!
竟敢当着她的面勾走迟砚哥哥,她要将她千刀万剐!
余光瞥到一脸担忧的芳蕊,裴令仪微微一怔,哑声开口,“还跪着做什么?起来!”
“是,殿下。”芳蕊撑着地面站起身,双腿因跪的太久几乎失去知觉,她咬牙勉强站稳。
裴令仪看在眼里,语气冷然,“本宫罚他们,你跟着跪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她却拉过芳蕊的胳膊,查看方才被鞭子打到的地方,“受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