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归亭眉眼间透出不耐的神色,拳头却渐渐握紧,赏给他一个字:“滚。”
成功气到对方的梵净禅心里很畅快,没有在意这人的无礼,他双手放在脑后,竟然真的大摇大摆地走了。
牧归亭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点不对,这家伙今天怎么滚得如此痛快?
看他正往普通人的那个方向走去,他心里隐约有了点不好的猜想。
别看他平时总是装的一副和善的样子,但是牧归亭太了解他了,他是绝对不会和普通人睡在一起的:“你干什么去?”
梵净禅没回头,背对着牧归亭举起一只手,伸出食指比了一个“1”,凉薄的声音传进耳中:
“我保证今晚只杀一个。”
牧归亭垂下眼,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
他豁然站了起来,走向了衣架,扯了几块布料将自己手上被藤蔓扎出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在即将打结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住了,他眸中浮现出一抹微光。
他偏过头,手上飞快地将伤口包好,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露出了一处看起来最触目惊心的伤。
-
凄淡的月光穿过一排衣架,映出斑驳的影子,投射在熟睡的人们中间,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鬼。
门口有几个人正在守夜,他们能听见后面的牧归亭和梵净禅的交谈声。
这两个人总是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安全感,知道他们二人没睡,守夜的人就松懈了几分。
似乎只要有他们在,无论遇到什么危急的突发情况,都会被轻易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