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的光和白炽灯光糅合成为一种暖光,越发显得青年像是月下的妖精。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沈屏山问道。
“司镜……”水滢滢的眼瞳中泛起漂亮的水汽。
沈屏山正要说些什么,可门却被大力踹了一脚。
“砰——”
门又被狠狠地踹了一脚,显然门外的人已经没有耐心了。
沈屏山只好过去开了门,见到门外的人后,他嘴角向下,眉头蹙起,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
“怎么是你?”
门外的卫枕沨扛着长刀,刀尖不断地往下滴血,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
“怎么不能是我,干嘛这么久不开门?”
卫枕沨朝房间里张望了几眼,但是被沈屏山挡住什么都看不到,他瞪着对面的人,继续说道:
“还有,我是什么脏东西吗?怎么一见到我就是这张死人脸。”
看到卫枕沨,沈屏山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真的很烦卫枕沨,奈何这个人跟他实力相当,一时半会弄不死。
卫枕沨这个人睚眦必报、十分难缠,又总是
血月的光和白炽灯光糅合成为一种暖光,越发显得青年像是月下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