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你知不知道活人是不能随便问厉鬼问题的?”
“尤其是这种跟鬼的死因有关的问题。”
是会被厉鬼缠上的,不死不休。
司镜有些站不稳,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据他所知,不能问厉鬼的死因这个规矩,好像只有笔仙电影里有。
他还以为是电影里的特殊设定,他真的不知道符泫这种鬼也是这样。
司镜的肩膀颤了下,小声道:“那我不问了。”
符泫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不行哦,你已经问了,不可以反悔。”
司镜霜白的脸蛋染上绯色的烟霞,无措地愣在原地。
“剥夺视觉是为了感受痛苦。”
符泫没有继续恐吓青年,他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娓娓道来,平静得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是他们告诉我的,他们还给我注射了神经药物,我会一直保持清醒。”
司镜知道,这个“他们”指的就是那群残忍的施暴者。
他们折磨符泫,还要他清醒着感受每一秒地痛苦,直到断气的那一刻。
司镜他完全不敢想象符泫死前经历了多么恐怖绝望的痛苦。
作为厉鬼,符泫可以变化成各种样子,但这条黑布是某种灵魂上的烙印,是他最深的执念。
符泫刚说完,就见司镜静静地垂着睫毛,几滴泪珠星星一样闪闪的,可怜兮兮的一副小猫样。
“怎么了,吓到了吗?”符泫慌了一瞬间。
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要是把他吓坏了,那就罪过深重了。
他都准备好待会把自己的头拧下来给司镜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