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没有放松警惕,迅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进去看看。”赵庆学身形紧绷,做出随时防御的姿势说。
乐宁颔首,走进狭窄阴暗的屋子里。
外面看这个房子一切如常,可从里面看,却昏暗无比。
赵庆学成为乐宁的后背,乐宁朝着自己进来面朝的方向往前走,脚上的鞋平稳踩在水泥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铛铛铛”
一声声锅铲敲击铁锅的声音传来,乐宁面前三米处,一个人站在简易的厨房里,面带微笑拿着锅铲炒着菜。
看见男人后,乐宁缓缓站直身体绷直,浑身散发着警惕的意味。在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后,乐宁选择了放松身体,表情也变得正常。
不是她意识到男人无害,是她现在该做的是等待男人露出破绽才能一举抓住他,而不是直接扑上去。
最重要的是,他手边有菜刀,加上房屋狭窄昏暗,贸然上前他们可能会吃亏。要是让凶手逃到可以找到自己胁迫的受害者那里,他们就功亏一篑了。
手枪在这种地形中,甚至占不到特别大的优势。
“你们要水吗?”不急不缓的声音响起,男人也随之看过来。
乐宁看着那张脸。他和警方预测的一模一样,长了一张机器大众的脸,身形高大,语气即使刻意显得自然,也能轻易听出木讷的感觉。
这样一个人,丢在人群中,是最不被在意的类型。
乐宁望着她:“是的,我们来桶水,你出来帮我们搬一下。”
她和赵庆学都没有穿警服,所以很自然说出了这句话。
男人放下手里的锅铲,目光望向乐宁,眼神中带着审视。
人在昏暗的环境中眼睛会迅速适应,乐宁现在已经看清了大致的情况,环顾四周后,她的目光骤然落在一旁的地上滴落的一滴血液。
它已经泛黑。
不过乐宁神色如常,她在等,等他过来。
微妙的博弈感在三人之间蔓延,男人似乎在怀疑他们的身份,但又不确定。乐宁是投鼠忌器,赵庆学是还在思索面前这个人会不会是凶手,在心里快速进行评估。
男人在犹豫后,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