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
韩滔与彭玘被童震突然反将了一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让他们投降梁山,肯定是打心眼里一万个不愿意的,但是童震已经伸出了橄榄枝,他们若是不接着,那么或许只有死路一条。
二人既不想投降梁山,更不想死,所以站在原地沉吟许久。
童震看出二人心里的想法,于是直接给出了最后一击,缓缓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韩滔与彭玘开始只是觉得童震有些眼熟,但是等到彻底看清楚童震的长相时,二人全都愕然道:
“童、童衙内?”
韩滔与彭玘都是妥妥的东京人,又都是武将出身,对于童震这个枢密府的衙内自然不会太过陌生。
即便双方不认识,但是韩滔与彭玘二人却远远地见到过童震,甚至还将童震的长相牢牢记在脑子里,以免以后得罪了这个大名鼎鼎的玉面太岁!
“两位将军既然知晓我的身份,那就好说多了!”
“不是小可夸口,凭借我的身份,想要个一官半职,还需要二位将军为我保举吗?”
韩滔与彭玘知道童震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却不理解童震为何放着好好的童衙内不当,反而占据梁山做反贼,于是开口问道:
“童衙内,童枢密深受陛下恩宠,已经贵为枢密使,他日衙内封侯拜相也不是难事,你这又是为何会占据梁山与朝廷作对?”
童震假装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大义凛然道:
“两位将军此言差矣!”
“小可身为枢密府衙内,何尝没有报国之心?”
“只是当今陛下昏庸,内有贪官污吏横行于市,外有辽、金强敌虎视眈眈,百姓处于水火之中,苦不堪言。他不思选贤举能、保国安民、减免赋税,反而专心修道、贪图享乐、修建艮岳、大兴花石纲,以致百姓生活困顿,纷纷揭竿而起。”
“我虽不才,占据这八百里水泊梁山,只为劫富济贫、替天行道,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