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郭盛兄弟牢记童三这个名字,不要说漏了嘴,免得连累了花知寨!”
郭盛见童震如此义气,连忙点头答应。
随后,童震又为花荣二人相互介绍,花荣与郭盛相互见礼以后,童震再次沉吟道:
“郭盛兄弟,方才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官兵,此事我就算是想要揽在自己身上,黄信也绝对不可能答应!”
“最后恐怕兄弟难逃一死!”
郭盛爽朗一笑道:
“当下小弟已知哥哥的大名,小弟死而无憾矣!”
童震点了点头,沉声问道:
“若是兄弟大难不死,不知兄弟可有意到梁山入伙?”
闻听此言,郭盛脸上露出一抹激动的神色,急忙说道:
“哥哥有所不知!”
“小弟乃是四川嘉陵人氏,平日靠贩卖水银为生,只可惜过黄河时翻了船,折了本钱,这才流落山东!”
“其实小弟早有到梁山投奔哥哥之心,只是苦于无人引荐,便蹉跎至此!”
“若是小弟和哥哥能够大难不死,小弟愿跟随哥哥左右,为哥哥执鞭坠镫、赴汤蹈火!”
郭盛转念间想到自己与童震等人此时正在大牢之中,不由地在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花荣听到郭盛的话后,同样对着童震拱手说道:
“若是此次哥哥与花荣能够大难不死,小弟也愿随哥哥一起到梁山入伙,从今往后,与哥哥一起替天行道!”
童震见花荣两个人都有入伙之心,心下大喜,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一脸认真道:
“既然两位兄弟都愿随我到梁山入伙,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哥哥莫非已经想出保命之法?”
花荣抢先问道。
童震却没有直接回答花荣,而是卖关子道:
“花荣兄弟,还请拭目以待吧!”
次日中午,花宝燕依然没有出现,黄信便叫来刘高商量:
“刘知寨,依本都监之见,想必那花宝燕必是已经畏罪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