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大和尚刚想挥动禅杖帮助中年道士对抗童震之时,余呈的斧子却贴了上来。
“淫僧,拿命来!”
胖大和尚连忙变招,手中的禅杖猛地向上一架,挡住了余呈的奋力一击。
四人随即捉对厮杀起来。
童震未曾想到那中年道士武艺如此了得,足足打了二三十个回合,他才占据上风。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找我们的麻烦?”
中年道士拼命招架的同时,开口询问道。
“本衙内的大名说出来怕吓死你!”
“我乃东京玉面太岁童震是也!”
“你这种冒充他人、无恶不作的淫贼,人人得而诛之,今日你们撞到本衙内手里,我岂能不替天行道?”
童震大声报出了自己的真名,一方面是回答这中年道士的问题,另一方面自然是为了给程万里和程婉儿二人报信。
虽说此时他与余呈全都占据了上风,但是他们却只有两个人,对方可是足足有一二百人在一旁观战。
童震担心那些喽啰上前助阵,所以童震才给程万里报信,希望他得到消息能够派人杀出门来接应自己和余呈。
正躲在县衙内的程婉儿听到童震的声音,当即跳起来叫道:
“爹爹,女儿好像听到了衙内的声音!”
程万里刚才也听见了童震的声音,只不过他一直在害怕,因此没有听清。
“爹爹方才似乎也听到了,不过衙内远在东京城,怎么会来这里呢?”
“多半是与衙内声音相像之人!”
程婉儿听得也不是太过真切,觉得程万里言之有理,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神色,站在原地低头不语。
程万里看到程婉儿低落的表情,有些心疼,加上自己心中同样有些疑惑,于是叫来在外面指挥官兵的马都头询问情况。
“马都头,听声音外面似乎有人在和贼人厮杀,莫不是傅玉带人回来了?”
“启禀知县大人,来人不是傅县尉,而是两个少年,确实正在和那两个贼首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