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震闻言点了点头,带着余呈直奔童贯的书房。
“余呈,你先站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对着余呈吩咐一声,童震晃了晃脑袋,轻轻地敲门道:
“爹爹,孩儿来了!”
董耘从里面打开门,见到童震当即行了一礼。
童震客气回礼后,走到童贯身前,拱手问道:
“孩儿拜见爹爹!”
“敢问爹爹叫孩儿前来所为何事?”
童贯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童震,随后对着董耘命令道:
“董耘,这事还是你给衙内说吧!”
“是!”
董耘先是拱手应了一声,随即缓缓说道:
“衙内可知辽国使臣此次出使宋朝,所为何事?”
“爹爹曾和我说过,那辽国使臣乃是为了和亲而来!”
童震点了点头,沉声回答道。
“莫非爹爹叫我来,和辽国使臣有关系?”
董耘见童震一语道破其中关键,拱手恭维道:
“衙内果真聪颖过人!”
“枢密大人叫您前来,正是因为辽国使臣!”
看着童震紧皱着眉头,董耘主动解释道:
“辽国使臣前来和亲,想要迎娶我朝的荣德帝姬,但我朝文武大臣多数不愿陛下答应此事,甚至就连陛下都不想将荣德帝姬嫁到辽国。”
“可是这辽国使臣简直欺人太甚,竟然在朝堂之上与陛下打了一个赌。”
“说要我朝选派五名武艺高强的大将与对方的大将进行比试,三局两胜,如果辽国胜了,那么我朝不仅要将荣德帝姬嫁到辽国,还要出兵帮助辽国伐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