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师师和赵元奴此时正并肩而行,娉娉袅袅地朝着楼梯走去。
由于她们二人的脸上全都戴着一层轻纱,因此对于李师师二人的长相,童震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透过轻纱,还是能够隐隐猜到这二人长相一定极为标致。
最值得一提的是,这二人一个身穿红裙、一个身穿绿裙。
穿绿裙之人身材细长娇弱,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一般;而另外一个穿红裙之人则身材丰满,皮肤异常白皙,看上去极为夺人心魄。
“这二人果真称得上是绝色!”
童震不禁出声夸赞道。
“酒保,你可认得哪个是李师师?”
见酒保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童震只好提高声音再次问了一遍:
“酒保,你可认得哪个是李师师?”
酒保这才听到童震的问题,连忙擦了擦嘴角,赔罪一声,拱手答道:
“回衙内,那穿红裙的便是李师师,穿绿裙的则是赵元奴!”
李师师仿佛感受到了有人在看自己,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恰好与童震四目相对。
二人对视几秒以后,李师师这才不好意地低下头,避开了童震炯炯有神的目光。
“姐姐,怎么了?”
赵元奴察觉到李师师有些不对劲,于是同样抬头看了一眼,结果一眼看到丰神俊朗的童震,瞬间心神动荡,连忙低头不语,和李师师一样暗自娇羞。
童震看着二女的表现,不由地莞尔一笑。
李师师二人快要上到二楼之时,突然从二楼的雅间中跑出了一群泼皮,拦住了李师师二人的道路。
“你、你们要做什么?”
赵元奴面带惊慌,失声问道。
其中一个为首的泼皮露出一个淫贱的表情,笑嘻嘻地说道:
“两位姑娘莫怕!”
“我等是奉王统制之命,特地来请二位姑娘一起到雅间中共饮一杯的!”
李师师不自觉地将赵元奴拉向自己的身后,然后瞪着那个为首的泼皮,冷冷说道:
“我们姐妹今日来樊楼不是来见什么王统制的,烦请你回去告诉那个王统制,若是他想找我们姐妹陪他喝酒,还得先看他出不出得起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