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衙内千万不要误会!我对两位姑娘仰慕已久,今日恰好在樊楼中偶遇,因此只是想花重金请两位姑娘陪我一起喝两杯酒而已!”
“衙内若是不信我说的话,大可以询问两位姑娘!”
王庆说话时,故意放大了声音,以致于让樊楼其他的客人全都听见了他的话,也算是帮他做个见证。
童震这才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王庆,然后对着李师师和赵元奴二人问道:
“师师姑娘、元奴姑娘,不知王统制方才所说的可都是真话?”
李师师与赵元奴纷纷看向童震,过了一会儿,李师师才开口说道:
“童衙内,适才王统制确实没有对我姐妹二人动粗,不过这些泼皮——”
李师师话没有说完,那些泼皮就尽皆跪在地上,向着童震磕头求饶道:
“童衙内恕罪!童衙内恕罪!”
童震早就认出刚才这些泼皮正是当初围攻焦挺的那群泼皮,只是此刻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王庆的手下。
“你们每人自己扇自己五十个巴掌,这事就算翻篇了!”
闻听此言,那些泼皮一个个地全都如丧考妣一般,对着童震再次求情:
“童衙内、童爷爷!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吧!我们已经知错了!”
童震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只给你们三息时间,若是三息之后还不动手,那我就要让人帮你们了!”
那为首的泼皮随即看向王庆,对着王庆说道:
“王统制,你快给兄弟们求求情啊!我们可全都是奉了你的——”
“命令”两个字还没说出,站在一旁的王庆立刻开口说道:
“童衙内,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只是一时吃醉了酒,才对两位姑娘不敬,我看你还是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他们一马吧!”
说话间,王庆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期望童震能够答应他的请求。
“王统制,既然你现在替他们求情,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们就是受了你的教唆指使,特意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