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住平日里就靠偷盗战马为生,这匹黄金狮子兽确实是从金国偷来的,眼下被曾密叫破,他也不加辩解,只是同样提拳打向曾密。
“曾密,你欺人太甚,今日我和你拼了!”
说罢,段景住就与曾密战在一处。
而曾氏骡马行的那些伙计见到曾密动起手来,他们也毫不客气,一起围攻时迁。
好在这些伙计武艺一般,只是身强力壮而已,时迁的轻功了得,闪转腾挪之间,慢慢地和那些人周旋起来,倒也没吃什么亏。
可是和曾密交手的段景住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刚刚过了十几个回合段景住就被曾密一脚踢翻在地,嘴角还溢出一些鲜血。
看到曾密狞笑着走向段景住,在一旁观战的童震终于再也沉不住气,快步跑到段景住的身前,挡住了曾密的去路。
曾密看到童震似乎有恃无恐,眉头一皱,停下脚步问道:
“你是什么人?也敢挡着你家爷爷的去路!”
听到曾密出言不逊,童震脸色一变,冷声说道:
“这二人是我的兄弟,你打伤了我的兄弟,我打伤你是合情合理吧!”
曾密瞬间怒不可遏,提拳便打向童震:
“既然你们是兄弟,那我就把你们一起打死!”
童震见曾密攻向自己,丝毫不慌,方才他已经见识了曾密的武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二人交手十几个回合,曾密见自己久久不能取胜,反而身上挨了好几拳,怒气更盛,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攻向童震。
童震见状也全力以赴,又过了十几个回合,童震一掌砍在曾密的软肋上,曾密霎时间疼得冷汗直冒,嚎叫一声,紧接着童震又是一拳轰出,结结实实地打在曾密的胸口,曾密随即摔倒在地。
与时迁缠斗的那些曾家伙计看到曾密落败,一个个惊恐万分,纷纷撇开时迁去扶曾密。
曾密起身以后,对着身边的伙计吩咐道:
“取我雁翎刀来,今日我要活劈了他!”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磁性地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