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闹出人命,有苦主追究,那么官府就不能置之不理,无论如何也得派人缉拿杀人者和组织者。
田豹杀完人后,大不了就一走了之,逃到山中做强人,反正这官府也捉不住他。
至于邬梨嘛,就算他能逃走,可是他这偌大的家业又能跑到哪去?
总而言之,在田虎心里,这邬家兄妹连人带钱已经全都是他田虎的囊中之物!
田虎给田豹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后,田豹欢喜不已,扯着嗓子喊道:
“我田豹今日把话撂在这,这邬家的女婿我大哥当定了,哪个不服的尽管上来试试我的鬼头大刀,不过,要是最后落得他一样的下场,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哈哈!”
田豹的笑声极为猖狂,台下众人全都群情激愤,恨不得跳上擂台好好教训田豹一番,可是碍于自身的实力,又不敢与田豹一战,只能在心里暗骂田豹。
过了许久,始终不见一个人上台挑战,田豹笑得更加嚣张,转头看向邬梨道:
“邬家哥哥,这威胜州想必是没有人敢和我田豹一战了,眼看日头越来越高,不如早点结束,叫我哥哥和嫂嫂回去洞房花烛可好?”
“这——”
邬梨被田豹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妹妹。
邬檀儿见久久无人上台挑战田豹,心中焦急万分,可是又无可奈何,只是不断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台下众人。
眼见邬梨看向自己,邬檀儿冷冷开口道:
“田豹,我家哥哥一开始就说了此次比武的规矩,眼下离酉时三刻还差的远,你怎知我威胜州就没有一个英雄好汉敢和你比试?”
田豹哈哈大笑道:
“嫂嫂说笑了,不是我夸海口,这威胜州方圆几百里谁人不知我田家三兄弟的威名?”
说完,田豹又故意扯着嗓子,看着台下众人道:
“我就不信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掠我们田家三兄弟的虎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