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甄同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高强的武艺,就算是我家云龙最多也只能在风会兄弟手下走上七八十个回合而已,这甄同却能与风会兄弟打个旗鼓相当!”
梁山众人皆知童震武艺高强,但是没想到风会竟然能和童震厮杀这么久还不落下风,因此梁山众人一个个也都握紧了兵器,准备随时杀出去助童震。
就在童震与风会又厮杀了四五十个回合以后,刘广的声音突然传入在场众人的耳朵:
“甄寨主、风总管,还请二位暂且住手,且听刘广一言!”
童震听到刘广的话,当即用枪架开风会的大刀,调转马头,回到本阵之中。
风会见童震撤走,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也不敢耽搁,赶忙回到云天彪身边。
“云兄、风兄,刘广与二位相识已久,自诩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二位若是还认我这个兄弟,能否给小弟一个薄面,放我等安然回到梁山?”
“刘广,昔日你也是我大宋的臣子,深受皇恩浩荡,为何跟这些水洼草贼同流合污?”
云天彪与刘广交情深厚,风会却与刘广只是泛泛之交,于是风会大声质问刘广。
刘广对着风会拱了拱手道:
“风总管,高封那个狗官自从上任以来就欺男霸女、贪赃枉法、任用小人,暂且不提他为了一个男宠免去了我的官职,就说他与高义那厮狼狈为奸,为夺人家财,竟然公然污蔑范大官人私通梁山,将其捉进大牢之中严刑拷打。”
“小弟只不过是为范大官人说了两句公道话,高封这厮就说我是范大官人的同伙,要一起押到东京城治罪,你们说这样的狗官该不该杀?”
“这——”
风会也素知高封的恶行,甚至私下里也恨不得将高封一刀砍死,因此刘广这一问直接将风会问得语塞。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云天彪终于开口说话:
“刘兄,云某知道梁山众人是为救你一家老小才去攻打沂州,不过怎么说这梁山众人也是一群反贼而已。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大宋之臣怎能与这些贼寇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