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泰赶忙说道:
“神医哥哥,既然我家哥哥愿意替张顺兄弟出了诊金,还请神医哥哥赶紧救人吧!”
安道全先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童震,然后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金子,随即将手中的金子递还童震:
“还请阁下收好这锭金子,小医早就听说过浪里白条张顺兄弟的名字,只是互不相识而已,若是张顺兄弟早些报出自己的大名,小医又怎会如此不近人情?”
“此次诊金,小医分文不取!”
说话时,安道全不知不觉地取来了自己的药匣,打开盖子以后,从中取出几贴黑黢黢的膏药,将其递给张顺:
“张顺兄弟,这几贴膏药是外敷的,需要贴在令堂后背的疽头之上,每日一贴。只要再配上我开的草药,不出十日,令堂的病保准痊愈!”
“还请张顺兄弟亲手为令堂敷药,我这就去后院煎药。”
安道全十分熟练地在药柜中取了几种草药,也不称量,用纸包上以后,带着童震和酆泰二人就直奔后院,生火煎药。
火才刚刚升起,为母亲敷好药的张顺就跑过来感谢安道全:
“多谢安神医救命之恩!来日张顺定有厚报!”
紧接着,张顺又立刻跪在童震面前,千恩万谢道:
“多谢恩公慷慨解囊、仗义相救!”
“还请恩公告知小人姓名,小人以后一定结草衔环,以报恩公的大恩大德!”
童震扶起张顺道:
“张顺兄弟快快请起!”
“小可甄同,早就听闻贤兄弟的大名,神交已久,只有一直无缘得见。哪曾想今日竟与兄弟在地不期而遇,上天实在待我不薄啊!哈哈!”
这次没等张顺说话,一旁煎药的安道全忽然跳起来叫道:
“什么,你是梁山、梁山好汉?”
酆泰怕引动官兵,急忙用手捂住了安道全的嘴:
“神医哥哥,莫要高声!引来官兵,你我全都免不了要吃官司!”
看到安道全点了点头,酆泰这才放开安道全,安道全咳嗽了两声,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