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宏图哈哈大笑:“什么狗屁皇帝,如今军中都是我的人,兵权都在我手中,你那皇位,也该让我坐了!”
白临渊假装紧张:“陈宏图,你……朕敬你是皇贵妃的爹,想着你总不能扰了外孙做储君的日子,才将那虎符给你。你就是这般报答朕的?”
“报答?”陈宏图双手一摊,高高在上,“女婿,岳父这就是在报答你啊!你年纪轻轻的,坐在皇位上,连识人都做不到,继续当皇帝也是折磨。不如将这皇位给岳父坐,你落得个轻松,如何?你放心,小芭还做你的夫人,满意了?”
在场众人都听明白了,现在,兵权都在陈宏图手中。
事情发展到这里,这场逼宫谁赢谁输,已然确定。
有平日里与陈宏图交好的官员,马上点头哈腰凑到他身边:“丞相大人,哦不,皇上,臣是一直站在您这边的,您是知道的。”
陈宏图心满意足:“你放心,我做了皇帝,你的官位一定会升的。”
众人一看这情况,纷纷来投靠陈宏图。
尽管苍墨一直大吼,但白临渊那惨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这时,陈思婉也跑到了陈宏图身前,流着眼泪:“爹,女儿在宫中这些日子,可谓是生不如死!爹你做了皇帝之后,一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胜利就在眼前,陈宏图许久没有冒头的父爱忽然井喷式爆发。
他亲手将陈思婉拉起来,安慰她:“婉儿啊,你如此貌美,自然该配良人。那白临渊算个什么东西?你放心,为父自会安排你再次成亲!”
陈思婉满脸喜色,一把将脸上的眼泪抹掉:“女儿谢过父亲!”
这些大臣们带来的女眷一看这情况,也纷纷跟着自己的丈夫或父亲站在了陈宏图身后。
当然,大臣们中也有那绷着脸应是不站在陈宏图那边的。
许茵的父亲就硬着脖子,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
他身旁的许茵,就差指着陈宏图的鼻子骂了:“你一个老不死的,算个什么玩意?皇上乃真龙天子,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陈宏图知道许茵与一般女子不同,向来没有规矩。
但她在这种情况下破口大骂,陈宏图明显受不了了。
他瞬间变了脸色:“来人啊,将这父女二人拿下!”
陈宏图身后的兵士立刻窜出几个,将许家父女二人按在了地上。
许茵使劲挣扎,但奈何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喘着粗气表示不满。
接着,陈宏图往前走了两步:“白临渊,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下跪,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