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临渊和陈佳芊凑在一起,商量科举的事情。
陈佳芊极尽所能,把自己能想到的防作弊的手段一股脑全告诉了白临渊,并且建议此次科举在写文章之外再多加点其他题型。
她越说越激动:“就拿李白的《月下独酌》举例子,我可以用很多种形式去考,你看啊……”
她一边说,一边勾勾画画,就是为了让白临渊明白。
白临渊笑她对这件事也太认真了,感觉比对孩子还认真。
许茵正色:“我当然得认真了!你不知道,就这些玩意,坑了我多少年啊!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坑其他人了,我必然要全力以赴啊!”
吃瓜第一名的人,挖坑也得第一!
“明日我便召心腹讨论你的建议。”白临渊说。
忙完了这些,他们又一起歇下了。
另一边,许茵练完马之后,在傍晚时分回了许府。
她如从前一般,不经通报,推开书房门就进。
许尚书正在看书,本能地抬起头看了许茵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不说什么。
说实在的,他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她知道许茵来这里,是为了确认他还活着。他是许茵的父亲,自然看得出来,许茵在看他的时候,眼中是充满着对父亲的爱与关心的。
但是只要许茵坚持和那个叫李炳的在一起一天,他就一天不会给许茵好脸色。
在他看来,今天与往日实在是没有什么区别。
但许茵却不像平时一样扭头就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许尚书的桌前。
许尚书听到许茵的脚步声,将书放了下来,微微抬眼看着许茵:“银子不够花了?”
他知道许茵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抛弃李炳的。
他虽然说她和李炳在一起一日就一日不给钱,可许茵毕竟是他唯一的子嗣,说到底,他还是心疼这个孩子的。
他没有想到,许茵忽然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