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这个角度，不仅可以看见刚才的三个人，还可以看见卧床不起的丞相夫人。

陈宏图进门便大喊大叫：“王春意，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

丞相夫人睁开自己疲惫的双眼，看向陈思婉：“婉儿……”

她伸出了手。

虽说和母亲的爱相比，她更爱的是父亲能给的权势，但看着往日里对自己最为照顾的母亲一脸憔悴，她还是很心痛的。

她忙上前两步，抓住了丞相夫人的手。

丞相夫人借着陈思婉的手，勉强将自己上半身支了起来，整个人半靠在床头。

她声音虚弱：“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折磨婉儿。”

“折磨？”没有下人在，陈宏图的脾气暴露无遗，“她也该受些教训了！连自己的庶母都敢打，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陈思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刚才也确实没有打牡丹。

她红着脸争辩：“是她自己倒下的，我根本没碰到她！”

“还敢狡辩！”丞相气急，“为父看得清清楚楚！”

“可……”

陈思婉还想说什么，但丞相夫人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小声说：“罢了。”

陈思婉感觉不对，皱着眉头：“娘，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女儿不过是离家十日，这里的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自己高贵的母亲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一个在府中许久不怎么得宠的妾室会忽然之间受宠？

为什么父亲待自己也不像从前那般包容？

她想不通，她只是越想越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