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铁柱站起身来,听到云茹的赞赏,这个在战场上面对刀剑眼都不眨的汉子,竟有些手足无措,憨厚的笑容爬上脸庞:“全是倚仗药师赐下的神力与指引,属下只是依循‘丰饶’之道,尽力而为罢了!若非药师,属下和这些百姓早已是路边枯骨,焉有今日?”
他顿了顿,汇报般说道:“如今河谷内已有民众一万两千余人,开垦良田近五千亩,粮食不仅自足,尚有大量盈余可储备或接济周边零散流民。组建民兵一千二百人,装备虽简陋,但守护家园足矣。只是……”他眉头微皱,“周边张献忠部愈发猖獗,屡屡试图侵犯,虽都被击退,但其势大,终是心腹大患。”
云茹微微颔首,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片土地蕴含的旺盛生机和凝聚力,也能感知到西南方向那股如同毒疮般扩散的暴虐混乱之气。
“隐患即将清除。”云茹平静地说道,“我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彻底解决张献忠。”
孙铁柱精神一振:“药师要亲自出手?”他深知张献忠部的残暴,若药师肯出手,荆襄百姓才能真正安宁。
云茹轻轻点头,目光投向西南方,仿佛穿透了空间:“张献忠非寻常流寇,其性已入魔道,以虐杀破坏为乐,常规征讨,纵能胜之,亦必伤亡惨重,殃及更多无辜。须得雷霆手段,从其核心一举斩绝,方能以最小代价,根除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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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看向孙铁柱,决定告诉他更多:“况且,如今局势已有大变。不久之前,洪承畴、孙传庭率二十万大军进犯伏牛山。”
“什么?!”孙铁柱大惊失色,二十万大军!这几乎是朝廷最后的力量! “不必惊慌。”云茹语气依旧平淡,“彼等已全军覆没。”
“……”孙铁柱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消息。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这是何等概念?
云茹继续投下更重磅的消息:“其后,我去了北京紫禁城,于承天门外,“请”皇帝颁布了《新政三诏》。”
她将废除贱籍、均田限赋、削藩夺爵三条内容简要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