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总,擅闯别人公司不太合适吧?”
楚文添一个灵活走位躲开了顾彦的手,直接冲进办公室:“许小姐,不,许大师,我是来给您送酬金的!”
许南珠抬头,看见楚文添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楚总去医院检查了?”
楚文添毕恭毕敬:“您真是神了!您一走,我爸就晕倒了,我特意告诉医生,让他们首先做脑部检查,果然被您说准了!”
他指了指太阳穴:“巨细胞动脉炎!迟一些就可能失明!”
顾彦抱着胳膊冷哼:“这回信了吧?”
楚文添双手将支票轻轻放在许南珠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父亲付给您的酬金,感谢您上门看风水,也谢谢您的提醒。”
许南珠没有推辞,这本就是她该得的。
“不用客气。”
楚文添又从西服内袋里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还请许大师笑纳。”
许南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雕工精致的玉佩。她出于习惯,眯眼看了一下,结果发现那玉佩上一点光也没有。
“这个礼物我不能收。”许南珠合上盒子推回去。
楚文添急了:“没有别的意思,许大师,就是想和您交个朋友,结个善缘,您不用在意玉佩的价值,就是一点小心意。”
许南珠看他的表情,似乎对这玉佩也不是太了解,于是提醒他:“我是说,这枚玉佩是赝品。”
“什么?”楚文添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怎么可能?这是前朝王爷小时候镶在帽子上的装饰物,价值不菲啊!”
许南珠摇摇头:“你被骗了。”
楚文添小小的眼里大大的疑惑,怎么都不敢相信这玉佩是假的。
但许南珠那样说,等于是判了死刑。
楚文添顿时觉得又羞又恼,拿起锦盒,给许南珠道了歉,然后在顾彦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仓皇离开。
顾彦靠在桌子边直乐:“这傻子,天天当冤大头,又被骗钱了吧?”
许南珠想起顾彦也有拍古董的爱好,瞥了他一眼:“你收藏的那些古董要不要让我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