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楼的监控还原了!”灰原哀抹去额上的汗珠,自从离开组织,她已经很久没有再遇到这种难度的黑客挑战了。
不过......灰原哀下意识扶额,觉得自己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
她在组织的时候不是一直在研究父母留下的药物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的黑客技术?又是谁陪她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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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人活一辈子最多就经历两场跨时代的科技革命,为什么我这个年纪了还要学习新技术!”
模糊的身影在灰原哀的脑子里撒泼打滚:“用我早该入土的脑子我能学会做熟练运用Excel你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志保!小志保!帮我让这个代码运行起来啊!求求你求求你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没有面孔的白大褂窃窃私语:“这是■■■■今天第几个一生一次的请求了?”
“第九个吧,他上一次入手这么困难的还是物理。”
“谁再在我面前提物理谁就是我一生之敌。”那个贱兮兮的声音一说到物理就变得阴恻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组织的大部分狙击手射击都是靠手感,在几秒钟之内把风速重力子弹动能和自身移动速度全算进去,高考物理最后一道大题都不带这么坑人的!”
一个白大褂道:“可是琴酒能做到。”
那个声音恼羞成怒:“......让他滚!!!”
灰原哀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容,但笑过之后又想不起自己因何而笑,工藤有希子还以为她是因为攻破对面的黑客而开心:“哀酱好厉害!”
“不是我的技术胜过了对面。”灰原哀从莫名其妙的回忆里走出:“是对面提前撤离了。”
“总归可以看到了嘛。”工藤有希子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被监控里被迷晕的毛利兰时消失了。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蹦了起来:“怎么会!看这个时间,小兰后面还给我打了电话呢!”
“这至少说明迷晕小兰的人没有伤害她的意图。”工藤优作从监控画面里看出了尾下铃对毛利兰的珍惜:“现在查出她们去哪儿了才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