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我走......”
被目暮警官疏散的人群里,一道略显阴冷的目光在被捏住手腕的银发青年身上停留。
所以,自己走不了只是被连累的巧合吗?还真是够该死的,无论是影响他的撤离计划还是那种洋溢在普通人脸上的外露的柔软情感,都该死。
还有那头银发......
混在人群中的伪装者扶了扶自己从死者身上扒下来的帽子,遮掩住因屈辱回忆浮现而产生的杀意。
一天前,同样有着一头银发的男人将他狠狠打翻在地,黑色皮鞋如同恶魔的脚步一般,无情地踩在他的脸上。尖锐的鞋尖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刺穿,灵魂碾碎。
然而,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那双冰绿色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丝毫的鄙夷、嘲笑或者其他任何情绪。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无视,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的存在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就如同路边的一块石头,毫无价值。 这种被人完全漠视的感觉,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无论他如何回忆起那一刻,心中的屈辱都会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让他的杀意如汹涌的波涛般澎湃不止。
宾加也是废物,都拿到代号了还那么潦草的死在了那个男人手里,如果换做是自己......
他难耐地舔了舔后槽牙,在帽檐的阴影下勾起嗜血的笑容。
——在离开这栋大楼之前,先把那个让他产生屈辱联想的银色脑袋割下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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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排爆队来不了了?”虽然压低声音,但黑田兵卫知道这种事根本无法隐瞒:“给我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