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噜噗噜……啵~”

林悦：“……”完全听不懂。

林悦看了看司溟，司溟摇了摇头。

她没生气，转头依旧耐心地、用更温柔的语气重复问题：

“你是不是迷路了？或者和族人走散了？”

小人鱼还是吐泡泡，只是节奏似乎加快了一些。

司溟看着林悦那副耐心十足、甚至带着点哄小孩意味的态度，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冰冷不耐。

他捏着小鱼尾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下一刻就要将这制造麻烦的小东西捏碎。

“司溟！别！”

林悦察觉到他的杀意，立刻出声阻止。

几乎是同时，启明也开口了，他虽然不喜欢小人鱼，但此刻却认同林悦的判断：

“林悦巫医说的对！”

“这人鱼来历不明，能力诡异，还是小心为上。人鱼族兽人神秘莫测，万一他是什么重要的兽人，我们杀了他，引来整个人鱼族的报复就麻烦了！”

林悦觉得启明说得有道理，也转头劝司溟：

“他说得对，我们先问问清楚，没必要徒增强敌。”

司溟冷冷地扫了启明一眼，又看了看林悦坚持的眼神，最终冷哼一声，随手像丢垃圾一样，将那条小人鱼扔在了雪地上。

小人鱼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沾了一身的雪沫，看起来更加狼狈可怜。

他甩了甩尾巴，坐起身，看了看林悦，又恐惧地看了看司溟，以及旁边一脸警惕的启明和其他族人，然后再次开口。

依旧是吐泡泡。

但这一次，泡泡的节奏非常奇特，时快时慢，时连续时停顿，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噗噜……噗噜噗噜……啵~噗噜……”

林悦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兽语”。她求助地看向众兽人：

“你们……有兽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