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之看着刘若兰哭,自己也忍不住鼻子发酸。她赶紧从包里摸出一个干净的手帕递给刘若兰。
刘若兰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眼泪,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你方伯伯……他已经把东升一家三口的户口,从乡下转到了广州。”
她哑着嗓子说,“给小铁在广州也找好了学校,是市里最好的。小妹的工作,也正在联系。”
“其实我这次过来上海,除了想见见东升,也是想着……问问他后续的打算。”
苏敏之点点头,这合情合理。
骨肉分离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相认,做父母的肯定想把孩子一家都接到身边,把这三十年缺失的亲情和物质,加倍地补偿回来。
“可是……”刘若兰苦笑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你方伯伯,他……他是个糊涂的,让孩子寒了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自责和心疼,“孩子的心凉了,哪有那么容易捂热。他现在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但总觉得隔着什么。”
“敏之,我这十来天,跟他聊了好几次。”她看着苏敏之,恳切地说。
“他跟我说,他对他现在的工作很满意。他说……他很
苏敏之看着刘若兰哭,自己也忍不住鼻子发酸。她赶紧从包里摸出一个干净的手帕递给刘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