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学琴的人,能拥有一把瓜奈里,那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苏念念站在那把琴盒前,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当然想要,可是,无功不受禄。
似乎看出了念念心里的挣扎,叶怀谦轻轻叹了口气。
“念念,”他的语气温和而真诚,“在我心里,你跟瑾衡一样。”
苏念念抬起头,看着叶怀谦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商人的精明算计,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和期许。
“而且,”叶怀谦继续说道,“这把琴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我又不会拉大提琴,它跟着我,就只能在保险柜里蒙灰。到了你手里,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价值。你就收下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念念也不好再矫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弯腰鞠了一躬:“谢谢叶叔叔。我一定会好好练琴,不辜负您的这份心意。”
“这就对了嘛,”叶怀谦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把琴盒合上,重新扣好锁扣,“好了,咱们先吃饭。”
他抬手招呼服务员进来点菜。
这家餐厅名字叫香宫,是酒店里最高档的中餐厅,据说主厨是从香港半岛酒店挖过来的,做的粤菜很有水准。餐厅的招牌菜就是一系列“宫”字开头的菜品,很有特色。
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姑娘,穿着旗袍,笑容甜美,递上菜单的时候还特意给苏念念多介绍了几句。
“我们的宫保虾球是用新鲜的基围虾现剥的,配上主厨特制的酱汁,口感脆弹。宫保鸡丁也是招牌,用的是清远鸡,肉质特别嫩滑。还有这道清蒸东星斑,都是每天从海边运过来的活鱼,保证新鲜。”
叶怀谦看了苏念念一眼:“想吃什么,你点。”
苏念念翻了翻菜单,对服务员说:“就宫保虾球、清蒸东星斑,再来一个时蔬和一个例汤吧。”
“不够吧?”叶怀谦皱眉,“再点几个。”
“就我们两个人,这些足够了,”苏念念笑着说,“点太多吃不完,浪费。”
服务员记下菜单,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苏念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叶怀谦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想说?”
苏念念放下茶杯,抬起头,认真地说:“叶叔叔,其实我今天来找您,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哦?”叶怀谦挑了挑眉。
他原本以为苏念念来深圳只是跟着妈妈顺便过来玩玩,顺便见见他这个叔叔。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不是“顺便”,而是“特意”?
“你说。”
苏念念问:“叶叔叔,您在海口是不是有一个正在开发的楼盘?听说下个月就要对外出售了。”
叶怀谦愣了一下。他确实在海口有一个楼盘,是去年拿的地,今年刚刚建好,正准备下个月开盘销售。
“没错,”他点点头。
苏念念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她今晚最重要的目的:“叶叔叔,我想买房子。”
叶怀谦一愣:“买房子?”
“嗯。”
“在海南买?”
“对。”
叶怀谦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