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听到这话,站起身来,怀里依然抱着雪球。

她直视着许母,说:“许奶奶,您说没出大事,那是因为我看到得及时。如果我晚一步,鞭炮炸在雪球脸上呢?炸到眼睛呢?那时候您还能说没出大事吗?”

许母被一个小姑娘这样顶撞,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嘉文也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想起许一南之前跟他提过,这只叫雪球的萨摩耶是苏念念的心头宝,感情深得很。

他看了看女儿,语气严肃起来:“一北,跟念念姐姐道歉。”

许一北瘪着嘴,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声说:“对不起,念念姐姐……”

苏念念却摇了摇头:“你伤害的是雪球,你应该跟雪球道歉。”

许母一听这话,眉头皱了起来:“这怎么能有跟一只狗道歉的道理?雅文,你看看,这孩子……”

“妈。”许嘉文打断了她的话。

许一北见奶奶被打断,而爸爸又不帮她说话,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时,林雅文终于开口了。

她忍了很久了,从下车看到院子里多出来的人开始,她就在压着火气。现在,她觉得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许嘉文,你说你今天来是看南南的,可你没说还要带着别人一起过来?”

许嘉文顿了顿,解释道:“是妈说快过年了,也很久没看到南南了,想来看看。北北的妈妈今晚有个喜酒要吃,没人带她,我们就……”

“你带着外人一起来我家,”林雅文打断了他,“是不是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许母在一旁急了:“哎呀,雅文,这……我们哪里能算外人呢?南南是我亲孙子,我来看看自己的孙子,怎么就成外人了?”

林雅文转向她,目光平静却坚定。

“阿姨,请您理解我一下。”

她的语气依然客气,却透着一股不容逾越的界限感,“我和嘉文离婚很多年了。我在国外的时候,您帮忙照顾南南,我心里一直都记着这份情。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说清楚。”

她顿了顿,继续道:“他有了新的家庭,我作为前妻,从未去过他那边,也从不过问他现在的生活,我始终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和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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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南南,我们不可避免地要有来往,但他每次过来之前,都会提前打招呼。这是我们当初定下的规矩。”

“今天他带你们一起过来,事先没有跟我说一声,”林雅文看向许嘉文,“这确实是逾矩了。”

许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林雅文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阿姨,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有男朋友了呢?家里随随便便就可以进,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这样不好吧?”

“雅文,你这是……”许母的脸色变了变。

“我只是举个例子。”林雅文的语气平和,“我尊重你们,也希望你们可以尊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