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口。

Allen转过身来，目光越过下属张谦，落在了白晓飞身上。

“刚才坐在苏对面的那位先生，白经理认识吗？”

“是深圳远衡集团的叶总，”白晓飞回答，“怎么了，Allen，你认识他？”

他反问了一句。

Allen的表情变得微妙了一些。

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那看来我没有认错。”

“你们知道，我之前在香港办公室工作。”

“在香港的时候，跟这位叶总有过一面之缘。”

“他是徐先生的朋友。”

“徐先生收购朗华酒店的项目，”Allen继续说，“收购之后的重组方案是我们做的。”

“整个项目从尽职调查到最终交割，历时将近八个月。在这个过程中，我跟徐先生的团队有过多次接触，也在一次项目庆功晚宴上见到了这位叶总。当时有人介绍，说他是徐先生的合作伙伴。”

“据我所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普通的合作，而是交情匪浅。徐先生身边常来常往的人不多，这位叶总是其中之一。”

“他怎么会认识苏敏之？”

“张，你的尽调工作是怎么做的？”

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门缓缓打开，他们走了进去。

白晓飞伸手按下了“1”，按钮亮起来，电梯门合上，开始缓缓下降。

张谦在Allen和白晓飞之间的位置站着。

“我们之前对光华饮料厂和苏总本人做过尽调，”他开口了，“她跟叶总以及港城徐总的关联，在尽调过程中确实有所涉及。”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措辞。

“两者之间的牵连是因为陆家嘴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具体的股权架构比较复杂，涉及几层持股关系，但确实能追溯到同一个项目上。”

“但是我当时的判断是，”他的语速微微加快了一点，像是急于解释自己的逻辑。

“这个房地产项目跟我们关注的饮料业务不相关，我们的尽调重点是光华的产品线、市场份额、财务状况、竞业关系以及核心管理层的背景。”

“陆家嘴那个项目是一个偶发性的投资行为，不是她的主营方向。所以——”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