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累坏了吧。”林芝兰仰起头心疼地看着他,伸手想帮他把身上的背包拿下来。
方成安紧紧扣住她的身体摇摇头,“不累,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两年了,等这一天我熬了两年。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平日里在队员面前不苟言笑的活阎王,此刻在林芝兰面前就是一只爱撒娇的大狼狗。
二人站在院子里足足抱了十来分钟,要不是林芝兰打喷嚏,方成安还不想撒手。
两人手牵手走进屋里,林芝兰忙去给他倒热水,又把火炉打开,准备把晚上的菜热一热。
“不用忙活了,我在县里买了馒头吃的,要没有牛车走路,我早就到家了。”方成安扣住她的手腕,不想让她大晚上还折腾。
“那我给你打热水,你去冲凉房洗洗。”也不知道坐了几天的车,身上都是味儿。
“你先去进去,我冲个澡就来。”方成安挠了挠她的手心,一语双关的道。
林芝兰老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转身就进了房间。方成安摸摸鼻子,这才提着暖水壶往冲澡房走。
等方成安提着煤油灯在进房间,林芝兰已经把原来那张单人床牛牛给铺好了。她自己则搂着安安缩在暖和的被窝里装睡。
方成安看了看小小的单人床,再看看躺在大床上的母子三人。
想让他自己独守空床?可能吗?好不容易娇妻在怀,孩子在侧,他是坚决不会独守空床的。随手上门,把煤油灯吹灭。
黑暗的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芝兰竖起耳朵听房间里的动静。随后,林芝兰就感受到自己身后,一具火热的身体紧贴了上来。
“媳妇儿,我才回来,你就让我睡那小床,翻不了身,还打不直腿,你故意的?嗯?”方成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那……那我去睡小床,你陪孩子们睡。”林芝兰结结巴巴的道。想挣脱他的桎梏。
“不用,就这样睡吧,天冷,我帮你捂被窝。”方成安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二人面对面,他抱了个满怀,两具身体紧紧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