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会意地点点头,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周以宁是被窗外逐渐明亮的阳光唤醒的。
她坐起身,发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拖着疲惫酸痛的身体回到了主卧,女佣刚收拾好从房间出来。
“太太您醒了。”
周以宁走进房间,没有看到靳北宸,“嗯,阿宸呢?”
“先生很早就走了。”
听到女佣说他很早就走了,周以宁眉头微蹙。
“他有吃早餐吗?”
女佣摇摇头,“先生没吃。”
“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周以宁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给靳北宸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传来靳北宸低沉的声音,“醒了?”
“嗯,你怎么没吃早饭就走了?”
“有个紧急会议。身体还好吗?”
周以宁脸颊微热,“不好!哪哪都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像羽毛般搔过周以宁的耳膜。
笑声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还有很得意?
“嗯,我的错。”他承认得干脆,可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歉意,倒像是确认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他声音压得低了些,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磁性的共振,“下次我注意。”
“你……”她一时语塞,又羞又恼,偏偏身体残留的酸痛还在不断提醒着他罪行的佐证。
“不和你说了,今天手术比较多,我要赶紧收拾了。你别忘了吃早餐,要不胃该不舒服了。”
“好。下班我去接你。”靳北宸应道。
说完,便利落的挂了电话。
周以宁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他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先用行动气得她不行,转头又用这种温柔陷阱来瓦解她的意志?
她放下手机,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