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
距离一个月的家长公开日越来越近。
苏卫东也逐渐“习惯”了这地狱一般的生活。
与其说是习惯。
不如说是生物在恶劣环境中无可奈何的适应。
每天早操,用侮辱人格的问话和对答开启噩梦般的一天。
声嘶力竭的早读,恶心人的饭菜,还有那恐怖的教学模式。
在这里的课堂。
体罚学生不是什么有争议的教学方式,而是日常。
打手板,下跪,甚至是两个学生之间在老师的强迫下互扇耳光。
这些在外面骇人听闻的事情,在这里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白天有着折磨人的教学,晚上苏卫东还要忍受自己上铺住这个神经病的事实。
那自闭症男生的家长来过学校一次。
学校的意思是把他带走。
可那家长压根就不想将自己的孩子接回去。
他们显然已经受够了这个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小孩。
双方各种拉扯扯皮。
最后那自闭症男生还是被留在了学校里,接受所谓的矫正治疗。
双方其实都很清楚。
所谓的矫正治疗手段压根就不存在。
正常人尚且还能被暴力手段打服,打害怕,强行被矫正成一个父母眼中的好孩子。
可自闭症连与外界沟通都不会。
越打,只会是让他越封闭自己的内心,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彻底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训狗那一套,对自闭症压根不管用。
让这自闭症男生在这,只会是让他的病情越来越恶化。
上铺有个活神仙。
睡在下铺的苏卫东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的精神也开始有些不正常了。
半夜他时不时就会被噩梦惊醒,身体也在电疗的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的时不时猛地抽搐。
他的神经逐渐无法正常控制自己的肌肉了。
偏偏,这种疗法还不是一次性的。
他们每周,都要做一个测试评估。
评估之后,杨永胜院长便会根据他们的测试结果,安排不同的点击疗程。
在电击疗法的压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