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王哥!以后您就是我们亲哥!您指哪儿,我们兄弟就滚到哪儿!绝没二话!您说西,我们绝不往东看!有事您尽管吩咐!”
王风嘴角微扬,将铜钱和一小块肉递过去:“拿着吧。最近留意点村里村外,有没有什么关于‘山宝’、‘药草’的消息,或者,有没有面生可疑的外来人进镇子晃悠。”
他语气转冷:“嘴巴严实点,有事到陈记杂货铺附近那片空地等我。”
“懂懂懂!王哥您放心!打死我们也不敢乱说。”赵癞子和二狗点头如捣蒜,接着一阵风似地溜了。
数日后的正午,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山坳王风的居所洞口。
他在洞外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席地而坐,面前摆着一个陶碗。
碗里盛的是新蒸的灵米混合糙米饭,粒粒饱满,晶莹处玉光流转,配着两筷子空间小菜园里刚掐下的嫩青菜。蕴含着纯净灵气的米香随着微风,丝丝缕缕飘散在清新的山林空气中。
突然,一道炫目的金红色流光,毫无征兆地从头顶浓密的树冠中飞出,快如闪电,精准地落在不远处一截树枝上,带起几片微黄的落叶。
“咦?”王风心中一动,停下扒饭的动作,凝神看去。
那是一只小鸟,体型仅比普通麻雀略大一圈,但一身羽毛却似用最上等的锦缎织就——头部至背羽是璀璨耀眼的金棕色,在阳光下折射出流彩。
胸腹则是如落日熔金般纯粹的艳红;最妙的是那尖尖的小喙和一对小爪,竟如同暖玉雕琢,呈温润的橙黄色。
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此刻正灵动无比地转动着,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但更多的时间,却是毫不掩饰地盯着王风手中粗陶碗里那散发着灵气的饭粒上!
眼神里充满了渴望,甚至带着一丝人性化的焦急。
“啾啾!啾啾啾!” 它发出急促而清脆的鸣叫,仿佛在催促,又像是在哀求。
“好漂亮的小东西!”王风暗赞,压下心头奇异的感觉,“这眼神、这灵动劲儿……绝非寻常凡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