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心冒汗,直接翻到最后:来不及写详细了。挖出这位上古蜀帝绝对是我们干过最疯的事。最后记下七个名字:队长赵树生,队员刘化石、李维生、郭竞星、吴敌,以及我马光群。还有位朋友叫郭麒麟,不该被忘记。马光群绝笔 1992.5.9夜10点
七个名字里竟有三个熟人——三叔、李教授,还有眼前这个吴敌。最要命的是,日记里的吴敌现在就坐在我对面。
我默默把日记扔进火堆。吴敌见我不念,以为是无关紧要的内容。我假装平静地讲述日记来历,暗中观察他的反应。他那副刨根问底的架势,活像在查自己的身世档案。
想到被他干掉的那个,我越发确信两人就是同一个。除了年龄对不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哪来这么像的堂兄弟?那小吴八成是尸鳖虫复制的吴敌。
脊背一阵发凉——难怪他对复制人理论门儿清。可他为什么要杀?如果小吴真是他,这么多年过去,会不会已经冒出无数个吴敌?可惜随着小吴咽气,这些永远成了谜。
火苗渐弱,他朝我使眼色:趁还有火光挡着虫子,快跑!现在只能指望猫脸人救命,日记说的或许管用。
我们拔腿狂奔。真讽刺,刚才就是为躲猫脸人才钻的洞,现在反倒要求它救命。跑到小吴毙命处, ** 却不见了。
准是猫脸人把 ** 扛去扔河了!我急得跺脚,这段路够它走半天,咱俩怕是等不及了。
吴敌冷笑一声,不耐烦地挥手道:算了,还是靠自己最靠谱。就算猫脸人在场,说不定第一个就要对付咱俩。上次在西阳地宫,你们不就为了一根绳子对我出手?更别说那东西虽然叫,实际上是个活粽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暗自点头,虽然他对我们动手的原因有所误解,但这类人确实不少见。不过我更在意他特意强调活粽子的说法。我忍不住问道:老吴,现在该怎么办?
随便跑吧,吴敌烦躁地说,总比站着等死强。尸鳖再厉害,终究只是虫子。
我觉得有理,便跟着他胡乱奔跑,跑着跑着竟有种散步的错觉。隐约间似乎听到张弦在喊我,我停下脚步仔细聆听,却只听见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像是当年宿舍里王胖子半夜磨牙的动静。
正要再听清楚,左脚突然传来剧痛。手电筒一照,只见一只硕大的尸鳖正用锋利的前肢划开我的鞋尖往里钻。我猛地抬脚甩开它,大拇指已是鲜血直流。
找死吗?快过来!张弦的声音从上方两米多高的洞顶传来。确认是他后,我心头一喜,这才发现地上已爬满尸鳖,刚才的声正是它们甲壳碰撞发出的。循声跑去,看见张弦藏在一个高台般的溶洞分叉处。
他将我们拉上去时,我发现他受了伤,嘴角还残留着血迹。遇到麻烦了?我问。他愣了一下,抹去血痕说:刚和猫脸人交手,打了个平手。
挺厉害啊。我随口夸道,他却不为所动,直接夺过我手中的灯关掉了。
四周顿时陷入黑暗。我后悔没带上何正东的夜视仪,现在只能绝望地听着尸鳖群逼近的声响。那些石壳虫子的声如同在啃噬我的心脏,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的一声风响,远处传来石子落地的滚动声。张弦低声道:走,猫脸人来了。想必是他们投石问路,我也明白此刻不宜出声,只能保持沉默。
洞穴内错综复杂,我无法看清前路,只能像之前在船上那样,用手遮住手电筒的光源,打开微光模式。回头望向洞口时,猫脸人正矗立在那里注视着我——祂壮硕的身形宛如科幻片中的杀戮机器,吓得我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