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四日,果郡王夫妻要进宫谢恩。
玉娆知道允礼这个人,全家流放宁古塔的时候,他托人护送了自家一路。
当时不知道为何如此,孟静娴的话警醒梦中人,原来是长姐和允礼有私情。
经过凄凄惨惨,新娘子一个人度过的新婚夜,玉娆从个聪慧但懵懂的少女,立刻转变成了果郡王福晋。
特别是在孟静娴生了两日夜后,终于生下王府长子,全府都沉浸在主子有后的狂喜中,她这个福晋的吃食,奴才都忘了送。
贴身侍候的嬷嬷不干了,冲到厨房呵斥下人,才把温热的饭菜端上桌。
玉娆没有生气,还让自己的人都趁热吃。
她心平气和的咽下每一粒米饭,还让侍女当着果郡王的面,送去自己的嫁妆里的珍贵药材,给孟侧福晋养身子。
果郡王才惊觉自己怠慢了福晋,新婚之夜抛下福晋,实在是不该。
男人面有愧色,还不太敢看玉娆,姐妹俩个实在相像,他怕自己会失神。
玉娆对孟静娴的话并不是完全相信,现在看允礼的情态,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她曾在苦寒之地煎熬,又在皇帝的盛宠中坚持本心,也从花团锦簇中摔落进泥潭。
倾心之人怨她水性杨花,却无人为她发声。
她绝不让这些人看自己笑话。
“王爷,妾身不曾生育过,想必王府的嬷嬷们更有经验。孟侧福晋需要什么,尽可自取。”
玉娆上来没有责怪丈夫偏心和冷落,倒是落落大方,尽显女主人的大度。
允礼的目光终于从地板移到玉娆的脸上,不外宫里流言四起,福晋美色更甚嬛儿。
玉娆微微笑着和允礼对视,“皇上曾经许以妃位(其实没有,宜修瞎编的,大家全信了。),但我不想和姐姐争。我与王爷的姻缘算是阴差阳错,但我不想稀里糊涂的过日子。”
“慎贝勒不相信我无辜,现在身份有别,自然毫无情谊。”
“我现在是王爷的福晋,想将一片真心奉上,不知道王爷愿不愿意要。”
允礼有些怔忡,这张和嬛儿相似的脸对他诉说衷肠,就是圣人君子也保持不了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