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无奈,只能笑着说:
“没事,看书吧,要是再头晕,记得告诉我。”
林晚星轻轻“嗯”了一声,重新拿起书,可嘴角的梨涡却一直没下去,连看书的眼神都亮了不少。
凌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好友添加的页面,心里忍不住想—
—算了,多个人惦记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这份心思,可不能影响了自己的计划,他暗暗提醒自己,却又在看到小姑娘偷偷开心的样子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林晚星攥着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凌默的头像
——那是个简单的照片,像极了他此刻坐在旁边看书的模样。
她其实不懂,为什么加个好友会让自己心跳得这么快,
也不懂为什么面对其他男生的靠近时,她只想往后躲,
可对着凌默,却敢鼓起勇气要联系方式。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被爸妈捧在手心里长大,没受过什么委屈,性子文静得像本浸了墨香的书,最大的爱好就是躲在房间里看书。
来大学前,爸妈反复叮嘱她“别轻易相信陌生人”,她记在心里,所以面对那些主动搭话的男生,只觉得拘谨又慌乱,只想赶紧逃离
——那些人的热情像太烈的阳光,让她不敢靠近。
直到那天军训中暑,她晕乎乎的,是凌默小心翼翼地把她背了起来送去校医室
他的肩膀很宽,后背暖暖的,隔着薄薄的迷彩服,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走路时稳稳的节奏,让她瞬间就不害怕了。
那是她第一次和男生靠得这么近,第一次被同龄的异性男生背着,慌乱中,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还有点旧书的味道,心里却奇异地踏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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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迷路时突然找到了熟悉的路标,像雨天里突然撑起的伞,让远离父母的不安,都悄悄散了些。
她其实不懂什么是爱情,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只是觉得,凌默和那些主动靠近的男生不一样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刻意讨好,却会在她找书找不到时,无奈地陪她去书架;
会在她头晕时,耐心地帮她按穴位;会在她鼓起勇气要联系方式时,没有拒绝她。
她只知道,看到凌默时,心里会暖暖的,会忍不住想靠近,想和他多说几句话,想把自己看到的有趣的书告诉他。
这份感觉,不像爸妈的疼爱,也不像和闺蜜的亲近,是种陌生的、却又让她觉得安心的情绪
——也许是刚来大学时,心里缺的那点依靠;
也许是想要个像哥哥一样踏实的人;
也许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ps,所以为什么在大学,大二大三的老生,追求大一新生成功率会那么高!)
林晚星偷偷抬眼,看着凌默专注看书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发梢,连睫毛的影子都透着温柔。
她轻轻咬了咬唇,心里悄悄想
——不管是什么感觉,能和师兄做朋友,能偶尔和他说说话,就已经很开心了。她把手机揣回口袋,重新拿起书,嘴角的梨涡悄悄绽开,连看书的心思,都变得甜滋滋的。
阳光刚爬到书页的中段,夏晓语就抱着本小说跑过来,拍了拍林晚星的肩膀:
“晚星!快别看书啦,刚刚通知,下午要开班会,班长刚在群里催了,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林晚星猛地回过神,一看手机时间,果然快到点了。
她恋恋不舍地合上书,手指还在封面上轻轻蹭了蹭,抬头看向凌默时,眼底的不舍都快溢出来,却还是努力挤出礼貌的笑,嘴角的梨涡浅浅绽开,像浸了蜜的小酒窝:
“师……师兄,那我先走啦,班会结束后……我再来看书。”
凌默抬头笑了笑,指了指她桌上的书签:
“别急,把书签带上,下次来还能接着看。”
林晚星连忙把叶脉书签夹进书里,抱着书站起身,又偷偷看了凌默一眼,才跟着夏晓语往门口走,走两步还回头挥了挥手,梨涡在阳光下晃了晃,甜得像颗刚摘的樱桃。
刚出图书馆大门,夏晓语就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的胳膊,挤眉弄眼地笑:
“行啊,林晚星,总算得手了吧?
联系方式要到了没?
心愿达成,是不是该请客啦?”
“你别乱说!”
林晚星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急忙把书抱在怀里挡住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就是……就是普通朋友,哪有什么心愿……”
“普通朋友?”
夏晓语笑得更欢,
“刚才是谁脸红心跳要联系方式的?
是谁舍不得走,回头看了师兄三次?
快说,是不是该请我喝奶茶?”
林晚星被说得没辙,只能轻轻跺脚,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嘴角的梨涡却忍不住露出来,甜滋滋的模样晃得人眼晕
刚好有两个男生从旁边路过,原本匆匆走着,瞥见林晚星这副娇羞的样子,脚步都顿了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连路都忘了看,直到夏晓语故意咳嗽了一声,才慌忙回过神,红着脸快步走开。
“你看你看!”
夏晓语指着那两个男生的背影,笑得更厉害了,
“都把人看直了!
快说,什么时候请我喝奶茶?
不然我就把你脸红要联系方式的事,在宿舍里好好说道说道!”
林晚星又羞又气,只能攥着夏晓语的胳膊,小声求饶:
“好啦好啦,我请我请!喝你最爱的珍珠奶茶,加双倍珍珠,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夏晓语满意地笑了,拉着林晚星往教学楼走。林晚星被她拽着,脚步却还是忍不住往图书馆的方向瞟了一眼,心里悄悄想着
——等班会结束,一定要早点来图书馆,说不定还能碰到师兄呢。
想着想着,嘴角的梨涡又悄悄绽开,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些,甜得像揣了颗糖,一路都没化。
下午的阳光把图书馆旁的湖面晒得泛着金波,凌默沿着湖边小路慢慢走,帽檐压得略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想借着风驱散写稿时的头脑发胀。
湖边的草地上坐满了学生,有人捧着书看得入神,书页被风掀起一角;
有情侣头挨着头依偎着,小声说着话,连影子都缠在一起。
他刚走过一棵大柳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带着点熟悉的雀跃:
“曾师兄!等一下!”
凌默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草地上,几个女生正站起来朝他挥手,为首的正是林晓晓,她穿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轻轻吹着,手腕上的珍珠手链在阳光下晃着细碎的光,脸上带着点惊喜的笑。
裙摆长度刚过膝盖,走动时会顺着腿型轻轻晃,露出一截白皙匀净的小腿
小主,
——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腿型纤细却不骨感,膝盖圆润得像颗剥了壳的荔枝,连小腿肚的弧度都透着软乎乎的娇憨,阳光下能看到细细的绒毛,泛着一层朦胧的光。
她脚上踩了双米白色的玛丽珍鞋,鞋头缀着颗小巧的珍珠扣,浅口的设计刚好露出半截圆润的脚背,脚背的筋络浅浅凸起,透着点易碎的精致。鞋带是细细的皮质,在脚踝处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衬得脚踝又细又软,仿佛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她站在草地上时,裙摆被风掀起个小小的弧度,小腿自然垂下,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米白色的鞋子和裙摆落在翠绿的草地上,像幅清清爽爽的画。
偶尔挪步时,小腿的肌肉会轻轻绷紧,又很快放松,露出流畅的线条,连带着脚踝处的蝴蝶结都跟着晃,透着股未经世事的娇俏,却又因为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添了点说不出的软媚,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她身边,302宿舍的张萌、李然和王乐乐也跟着挥着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还攥着没看完的书。
“真的是曾师兄!”
林晓晓小跑着追过来,身后的女生们也跟着快步走,草地被踩出浅浅的脚印,
“刚才远远看着你戴帽子的样子,就觉得像!没想到真的是你!”
她站定在凌默面前,脸颊有点红,大概是跑急了,呼吸带着点轻喘,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帽檐,像要透过布料看清他的表情。
张萌最先忍不住,凑过来拉了拉林晓晓的胳膊,对着凌默撒娇似的撅起嘴:
“曾师兄,你骗人!
我们都打听清楚啦
——前几天晚上军训表演,弹吉他的二狗师兄,根本就是你!”
她说着,还晃了晃手机,
“我们宿舍找了一晚上你的唱歌视频,翻遍了论坛都没有,后来问了研究院的学姐,才知道你就是那个曾阿牛旁听生,哪是什么二狗师兄呀!”
“就是就是!”
李然也跟着点头,声音里带着点小委屈,
“我们还以为二狗师兄是文学院的学长呢,围着教学楼找了好几天,结果根本没人认识!
原来你早就用曾师兄的身份在我们身边啦,害得我们白忙一场!”
王乐乐干脆拉着林晓晓一起声讨,晃着她的胳膊:
“晓晓,你那天还拉过二狗师兄的手呢,肯定早就知道是曾师兄对不对?都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啦!”
被几个女生围着“控诉”,凌默有点无奈,却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帽檐,声音温和:
“二狗就是随便起的名字,没想到你们还当真了。”
他目光落在林晓晓身上,见她被说得脸颊通红,赶紧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大概是想起了那天拉手、碰耳朵的事,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林晓晓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也跟着小声抱怨:
“师兄你也太坏啦,明明是曾阿牛师兄,偏要叫二狗,我们还以为是两个人呢。
那天帮你拦人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你,后来听舍友说二狗师兄是研究院的,才反应过来……”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却更红了,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晃着光,像藏着没说出口的小雀跃。
风轻轻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润和青草的味道,凌默看着眼前几个女生又气又笑的模样,尤其是林晓晓那副又害羞又有点小委屈的样子,嘴角弯得更明显:
“是我不对,下次不骗你们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二狗这个名字,你们知道就好,别往外说,免得麻烦。”
“放心吧师兄!我们肯定保密!”
张萌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李然和王乐乐也跟着点头,只有林晓晓还站在原地,偷偷看着凌默的侧脸,心里甜滋滋的
——原来他还记得那天的事,原来“曾阿牛”和“二狗师兄”,都是他呀,这个秘密,好像比找到唱歌视频还要让人开心呢。
风把柳树叶吹得“沙沙”响,凌默听着女生们叽叽喳喳的“控诉”,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林晓晓的耳尖上
——那片小小的皮肤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和那晚操场上,被他不小心碰到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他想起那晚暖黄的串灯下,自己凑在她耳边说话,混乱中唇瓣擦过她耳尖时,她瞬间僵住的模样;
想起她攥着自己的手,像只护着宝贝的小兽,挡在他身前的样子。
那些细碎的画面涌上来,凌默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眼神里多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林晓晓刚好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耳朵上,带着点浅浅的笑意,好像在回味什么。
林晓晓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胸口,脸颊“唰”地红透,连后颈都泛起一层薄红,像被烫到似的,赶紧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鹅黄色的裙摆。
“怎、怎么了?”
小主,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
——他肯定是想起那晚碰到耳朵的事了!
这个师兄太坏了,居然还盯着她的耳朵看,害得她浑身都发烫,连站都快要站不稳,只能悄悄往张萌身后躲了躲,想把泛红的耳朵藏起来。
张萌没察觉她的小羞涩,还在对着凌默撒娇:
“师兄,既然你都承认了,那下次可不能再藏着啦!什么时候再弹吉他给我们听呀?晓晓还想跟你学呢!”
凌默收回目光,看着林晓晓躲在朋友身后,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像只害羞的小松鼠,忍不住笑了笑,声音温和:
“以后有机会的话,会弹给你们听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别再叫二狗了,叫我曾师兄就好。”
林晓晓偷偷抬起头,刚好看到凌默嘴角的笑意,心里又慌又甜
——这个师兄真的太坏了,明明知道她会害羞,还故意盯着她的耳朵看,可为什么,一看到他的笑,又觉得开心呢?
她攥了攥手心,偷偷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耳尖,心里像藏了颗糖,甜得发慌。
风依旧轻,湖水泛着金波,几个女生还在围着凌默问东问西,可林晓晓的注意力,却全落在了凌默刚才的眼神上
——原来他还记得那晚的事,原来他也会像这样,偷偷想起那些小瞬间,这个发现,比任何事都让她觉得开心。
风把柳树叶吹得“沙沙”响,凌默的目光刚从林晓晓耳尖上移开,张萌就先看出了不对劲
——平时怼学生会主席都敢梗着脖子、说话脆生生的林晓晓,此刻居然攥着裙摆站在原地,脸颊红得像浸了蜜的桃子,连说话都没了平时的利落劲儿。
“哎?晓晓,你怎么回事啊?”
张萌故意凑过去,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
“刚才曾师兄就看了你一眼,你脸怎么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平时抢我零食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呀!”
李然也跟着点头,盯着林晓晓泛红的耳尖,笑得眼睛都弯了:
“就是呀!上次你跟学生会主席吵架,声音比谁都大,怎么一见到曾师兄,连头都快低到胸口啦?刚才曾师兄看你耳朵的时候,你是不是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王乐乐干脆拉过林晓晓的手,假装要看她的手心,笑得一脸坏:
“我看看!是不是真出汗了?
平时在宿舍里,你总说曾师兄弹吉他的指尖好好看,现在人就在这儿,怎么不敢抬头看啦?”
被舍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调侃”,林晓晓的脸瞬间红得更厉害了,连后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她平时直来直去,从来没这么扭捏过,此刻被戳中小心思,急得跺了跺脚,鹅黄色的裙摆跟着晃了晃,声音又急又软:
“你们胡说什么呢!我就是……就是太阳晒得脸疼!”
“太阳晒的?”
张萌故意挑眉,指了指头顶的柳树,
“这树荫底下凉飕飕的,怎么就晒疼你了?我看啊,是见到曾师兄,心里偷偷高兴呢!”
李然跟着点头,还对着凌默眨了眨眼:
“曾师兄,你不知道,晓晓天天在宿舍念叨,说那晚听你唱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还说要是能再听一次就好啦!”
林晓晓被说得又羞又气,攥着裙摆的手都紧了,耳朵尖红得发亮,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
“我才没有!你们别乱讲!”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凌默,见他站在阳光下,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眼神里满是温和,心里又慌又甜,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只能把脸往张萌身后躲了躲,想把泛红的脸藏起来。
凌默看着她这副又气又羞的模样,像只炸毛却又没底气的小兽,忍不住笑了笑,声音温和地帮她解围:
“你们别总逗她了,晓晓脸皮薄。”
这话一出,张萌她们笑得更欢了,林晓晓却像是得到了赦免,赶紧瞪了舍友们一眼,小声嘀咕:
“就是!你们太坏了!”
可心里却偷偷甜了起来
——原来他看出来自己害羞了,还帮着自己说话呢!她偷偷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嘴角忍不住悄悄翘了起来,连刚才的气恼,都变成了甜甜的小欢喜。
张萌听凌默帮林晓晓解围,立刻顺着话头拉他的胳膊:“曾师兄,反正你也是散步,不如跟我们坐会儿!我们正好多问问你看书的事,你懂的肯定比我们多!”
李然和王乐乐也跟着凑过来,一左一右地帮着拽,凌默刚要开口,就被几个女生半推半拉地引到湖边的草地上。
这里的草长得软乎乎的,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还带着点青草的香味。
“就坐这儿!”
张萌率先往草地上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李然和王乐乐立刻心领神会,趁着林晓晓还在躲着发烫的脸,一左一右地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在了凌默旁边
——两人一坐下,肩膀离得极近,林晓晓的胳膊肘不小心蹭到凌默的袖子,棉质的触感带着点阳光的温度,她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刚想往旁边挪,就被张萌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又“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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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师兄,”李然抱着膝盖,率先开口,“我最近看的那本故事,里面写着大户人家的女儿跟着先生读书,先生总让她背那些拗口的句子,你说,要是换作你,会怎么教她呀?”
王乐乐也跟着点头:“我也想问!上次看的书里,写两个人隔着老远说话,明明很想念,却总说些不相干的话,这是为什么呀?”
凌默看着围坐成圈的女生,尤其是身边林晓晓那副耳朵发红、假装看草地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干脆也往草地上坐得舒服些,声音温和地答:
“教读书的话,先从她喜欢的句子教起,把拗口的话拆成她懂的事,比如把写花的句子,指给她看眼前的草和树,就好懂了。”
他顿了顿,又答王乐乐的问题:
“隔着远说话,却不说想念,大抵是怕对方担心,或是不好意思把心意说破,就像心里藏着颗糖,想让对方知道甜,又怕说得太直白,反而失了味道。”
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帽檐下的眼睛专注又柔和,说话的声音混着风声,轻轻飘进耳朵里。
林晓晓坐在他身边,耳朵里听着,心里却总忍不住注意他的动作
——他偶尔抬手拂开落在腿上的草叶,指尖的薄茧清晰可见;
说话时转头看她,目光扫过她的耳朵,带着点浅浅的笑意,都让她心跳“咚咚”地加速,只能假装低头揪草叶,手指却悄悄把草叶攥得皱巴巴的。
张萌故意把话题往林晓晓身上引:“晓晓,你上次不是说,看的书里有个角色总爱脸红吗?快问问师兄,那角色心里在想什么呀?”
林晓晓被说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小声问:
“就是……书里的人一见到某个人,就脸红心跳,这是……为什么呀?”
凌默转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弯了弯,声音放得更轻:
“大抵是那个人,在她心里和别人不一样,就像看到喜欢的花,会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心里的欢喜藏不住,就从脸上透出来了。”
风轻轻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润,林晓晓听着他的话,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揪草叶的手都停了下来。
众人围着聊起刚看的故事,张萌正手舞足蹈地讲着书里的趣事,林晓晓听得入神,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手肘不小心撞在凌默的胳膊上。
她慌忙往后缩,脸颊刚泛起红,就见凌默手边的一片柳叶被风吹到了腿上,他抬手去捡,指尖却不经意地蹭过她的小腿
——她的裙摆刚被风掀到膝盖上方,肌肤透着点薄凉,被他带着体温的指尖一碰,像落了颗小火星,瞬间烧得她心口发颤。
凌默也顿了顿,指尖残留着她小腿肌肤的软滑,他没敢多停留,飞快地捡起柳叶,随手递给旁边的李然,声音依旧温和:“风真大,叶子都吹到人身上了。”
李然笑着抱怨“可不是嘛”,张萌他们还在聊故事里的情节,没人注意到这转瞬即逝的触碰。
林晓晓却僵在原地,小腿被碰过的地方像还留着他的温度,烫得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她悄悄往凌默身边靠了靠,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见他没躲开,心里又慌又甜,只能假装盯着草地上的蚂蚁,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裙摆——原来不小心的靠近,也能这么让人记挂。
张萌刚把话题接过来,眼睛就亮了:
“对了曾师兄!我最近看的书里总写相思,一会儿写月亮,一会儿写落叶,你们说,为啥写相思总爱用这些东西呀?”
李然立刻点头附和:“就是!我还见过写剪不断的线,绕来绕去的,明明是心里的事,怎么都用外头的东西说呀?”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王乐乐干脆把目光投向凌默,凑过去问:
“曾师兄,你肯定知道!写相思的时候,最常用什么比喻呀?”
凌默正低头拂开腿上的草叶,闻言抬眼,目光扫过围坐的几人,最后落在身边林晓晓的发顶
——她正揪着草叶,耳朵尖还泛着红,大概也在悄悄听。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帽檐,声音温和:
“要说最常用的,该是红豆吧。”
“红豆?”张萌眨了眨眼,“就是那种红通通、小小的豆子?”
“嗯。”
凌默点头,指尖在草地上轻轻划了个小圈,
“以前的人说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把红豆叫‘相思子’,一颗红豆藏在手里,就像把想念揣在心里,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记着。
不用写月亮那么亮,也不用写落叶那么愁,就一颗小小的豆子,安安静静的,却能把没说出口的相思,都装进去。”
李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奶奶以前说,她年轻的时候,给爷爷寄过装红豆的荷包,说见豆如见人!”
王乐乐笑着拍了下手:“这个比喻好好啊!比写眼泪掉成雨温柔多了!”
林晓晓坐在旁边,手里的草叶早就停了动作,心里轻轻“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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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相思可以是这么小的东西,小到能藏在荷包里,藏在心里。她偷偷抬眼,瞄了眼凌默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下颌线上,温和又干净。
突然就想起那晚他拉着她的手,想起他指尖的薄茧,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乎乎的
林晓晓的脸颊更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手里的草叶,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凌默和舍友们聊红豆的故事,心里悄悄藏了颗“红豆”,甜得发慌。
凌默像是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浅浅的笑意,声音放得更轻:
“其实不管用什么比喻,相思最难得的,是藏和记——像红豆那样,安安静静待在心里,不声不响,却一直记得。”
风轻轻吹过,带着青草的香味,林晓晓攥紧了手里的草叶,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来她心里的这份小欢喜,也像一颗红豆,安安静静的,却早就记在心里了。
风刚把红豆的话题吹得软乎乎的,不远处就传来男生的说话声
——四个穿着休闲的男生朝这边走过来,都是林晓晓班里的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领头的陈阳穿件潮牌卫衣,头发打理得蓬松,老远就挥着手笑:
“哟,这儿这么热闹,带我们一个呗?”
张萌立刻拍着草地应下来:“来呀!正好人多聊得有意思!”
男生们刚坐下,陈阳就注意到了凌默,目光扫过他压得略低的帽檐,笑着问林晓晓:
“晓晓,这位是?看着面生,不是我们班的吧?”
林晓晓还没开口,张萌就先接话:
“这是曾师兄,在研究院那边,可厉害着呢!”
她没多说凌默的身份,只含糊带过师兄二字,女生们也都默契地没提旁听生或是二狗师兄的事。
“曾师兄好!”几个男生立刻客气地打招呼,陈阳更是直接往林晓晓身边的草地坐下来,凑得有点近,笑着说:
“师兄看着就文雅,刚才听你们聊看书的事?我最近也在看一本,里面写的江湖故事,可有意思了!”
林晓晓本来挨着凌默,肩膀蹭着他的袖子,心里正甜,被陈阳这么一凑,瞬间皱起眉
——他身上的香水味有点浓,胳膊肘都快碰到她了。
林晓晓下意识往凌默身边缩,想躲开陈阳过于热络的靠近。
她没注意凌默的手正随意搭在身侧的草地上,掌心朝上,指尖还捻着片刚摘下的柳叶。
身子一沉坐下时,某处柔软丰满猝不及防撞上他的手背
——软乎乎的触感裹着惊人的弹性,瞬间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凌默的指尖猛地绷紧,连带着小臂的肌肉都僵了。
林晓晓也僵住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坐在了他手上,脸颊“唰”地红透,连后颈都泛起薄红。
那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料渗进来,烫得她心尖发颤,浑身无力,却不敢动分毫,一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个啊
——陈阳正笑着往这边坐,张萌他们也在招呼男生,要是此刻挪开,肯定会被发现。
凌默的喉结悄悄滚了滚,手背被那团惊人的弹性柔软压着,软得像揣了团棉花,却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不敢抽手,也不敢动,只能维持着搭在草地上的姿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盼着没人注意这角落的小动作。
林晓晓偷偷用眼角余光瞄他,见他垂着眼,耳尖也泛着红,心里又慌又乱,却偏偏舍不得挪开
——这意外的触碰带着点隐秘的甜,像颗藏在嘴里的糖,不敢让人知道,却又忍不住偷偷回味。
陈阳终于在她另一边坐下,笑着问:“晓晓,刚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晓晓的声音发颤,勉强挤出个笑:“没、没什么,就聊红豆还有看书的事。”
说着,她悄悄往凌默那边又贴了贴,弹性的柔软更稳地压着他的手心,像在确认这份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连指尖都悄悄攥紧了裙摆。
凌默始终没动,手背的触感清晰又灼热,他垂着眼,假装看草地上的蚂蚁,心里却像被风吹乱的柳丝
——原来她的靠近,连带着意外,都这么让人乱了节奏。
周围的聊天声依旧热闹,没人发现这角落里,两人僵着身子,共享着这份不敢言说的亲密,连风掠过草地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聊天声裹着青草香飘过来,可凌默的注意力全在手背上
——那团柔软稳稳压着他,时间久了,指尖渐渐发麻,连带着小臂都有些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活动手指,指尖轻轻蜷缩,掌心不自觉地往回收了收,像是想缓解麻木,却偏偏蹭过那片柔软的弧度。惊人的弹性顺着指尖传过来,软得像揉了把刚晒过的棉花,又带着点温温的热,瞬间顺着指尖窜上心口,烧得他喉结猛地滚了滚。
凌默的耳尖“唰”地红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薄红。他不敢再动,指尖僵在原地,掌心却残留着那瞬间的触感,软得发麻,热得发烫,心里像突然闯进团小火星,烧得他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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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无意的动作,却偏偏搅得人心神不宁,连呼吸都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