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姜砚像被施了定身咒,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温热柔软的触感裹着指尖,舌尖轻轻扫过指腹时,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血管窜遍全身,连耳尖都瞬间烧得发烫。
她的手僵在半空,忘了抽回,也忘了呼吸,只定定地看着凌默垂落的睫毛
——月光落在那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可她眼里,却只剩下唇间那抹与自己指尖相触的温热。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脖颈都染着薄粉,
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受惊的小鹿,慌乱又无措。
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却又怕惊扰了这份意外的靠近,只能僵硬地停着,连指尖的薄茧都透着发烫的柔软。
凌默舔到细腻的指腹,才猛然察觉不对。
他倏地睁开眼,撞进姜砚慌乱的目光里,也看到了自己唇间那截泛红的指尖。
瞳孔微微一缩,他赶紧松开嘴,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的沙哑:
“抱歉,我……”
话音未落,姜砚才像猛然回魂,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唇齿的温度与湿意。
她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背过身,双手攥着发烫的指尖,肩膀微微颤抖。
风卷着树叶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却遮不住她泛红的耳尖和急促的呼吸——
刚才那几秒的触碰,像滚烫的烙印,刻在指尖,也刻进了心里,让她连心跳都乱了节奏,连平日里的洒脱利落,都化作了此刻藏不住的羞怯与慌乱。
指尖被含住的瞬间,姜砚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只剩下唇齿裹着指尖的温热,和舌尖扫过指腹时那阵酥麻的痒。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只知道那股电流般的感觉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把平时的利落和尖锐全冲得没了踪影。
脸颊烫得像贴了暖炉,连耳尖都烧得发疼,
她不敢看凌默的眼睛,只能盯着他垂落的睫毛发呆——
明明平时连扛着拖把追人都不怕,此刻却像个偷糖被抓的小孩,慌乱得连手都忘了抽。
手指下意识地想蜷,却又怕碰到他的唇,
只能僵着,连指腹的薄茧都透着发软的温热。
直到凌默松开嘴,她才像猛然醒过来,抽手时指尖还带着残留的温度,那温度烫得她心慌,却又忍不住偷偷回味——
原来被一个人这样不经意触碰,心跳会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连平日里对“喜欢”的不屑一顾,都在这瞬间变成了藏不住的悸动。
她背过身,攥着发烫的指尖,连风都觉得带着暖意。
心里乱糟糟的,有慌乱,有羞怯,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敢细想的期待——
原来面对凌默,她所有的“不好惹”,都会变成这样毫无招架之力的柔软。
姜砚背对着凌默站了好一会儿,指尖的烫意才稍稍褪去,可心跳还是快得厉害。
她悄悄回头,看到凌默又重新躺回石凳上,眉头依旧微蹙,脸色还是透着苍白,心里的担忧瞬间压过了羞涩。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慢慢转过身,再次走到石凳边。
这一次,她没再犹豫,轻轻坐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凌默的头,将他的脑袋重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动作比刚才更轻,带着点刻意的温柔,连垂落的发丝都特意别到耳后,生怕惊扰到他。
凌默感觉到熟悉的柔软支撑,缓缓睁开眼。
月光恰好落在姜砚的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眉眼——
平日里艳丽张扬的五官,此刻在夜色里柔和了不少,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般垂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连眼神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竟比平时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好看。
他愣了一下,喉结轻轻动了动,却没说话,只是重新闭上眼,任由自己靠在她腿上。
姜砚感觉到他的放松,悄悄松了口气,指尖再次覆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按着,动作比刚才更熟练,也更温柔。
夜色里,只有风吹树叶的轻响,和两人间悄然流淌的、连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温柔。
姜砚低头看着凌默安静的睡颜,心里悄悄想着:就算再害羞,也想让他舒服一点。
凌默靠在姜砚腿上没一会儿,石凳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加上刚吃了巧克力,胃里忽然翻涌起来,一阵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猛地撑着石凳坐起身,捂着胸口快步走到旁边的草丛边,弯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姜砚吓得瞬间站起身,快步跟过去,看着他弓着背、难受得皱紧眉头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她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拍着凌默的后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衣料,动作轻缓地顺着脊背上下安抚,生怕力道重了让他更不舒服。
另一只手则稳稳扶着凌默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默默支撑着他的身体,生怕他站不稳栽倒。
夜风里,她的长发被吹得贴在脸颊,平日里张扬的眉眼此刻满是担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偶尔小声叮嘱:
小主,
“慢点,别急,吐不出来就缓缓……”
拍着后背的手还在轻轻动作,姜砚自己都愣了愣——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温柔耐心的时刻。
以前在学校,她是连瓶盖都能单手拧开、遇事只会硬碰硬的性子,更别说这样小心翼翼照顾人。
可看着凌默难受的样子,所有的尖锐都自动收了起来,只剩下满心的担忧和本能的守护。
她想,大概只有面对凌默,自己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做这些连旁人都不会相信的“贤惠”举动吧。
凌默干呕过后,双腿发软得像没了骨头,浑身轻微发抖,身体不受控地往前栽。
姜砚眼疾手快伸去扶,却被他带着踉跄了两步,情急之下只能张开双臂,面对面将他牢牢圈住——
她的身高刚到凌默鼻子,相拥时,凌默的下巴几乎蹭到她衬衫的领口,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带着点巧克力的甜意。
姜砚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隔着薄薄的棉麻衬衫,连他心脏的跳动都仿佛变得真切,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夜色里的草木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瞬间僵成了石雕。
凌默闭着眼,皱着眉头,眼睫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脸色依旧苍白,还有虚汗,双手无意识地搭在她腰侧,指腹蹭过衬衫的衣料,带着点微痒的触感。
他完全没察觉此刻的亲密,只靠着姜砚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而姜砚早已乱了方寸。
她的双手环着凌默的后背,指尖攥着他深色外套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用力就弄皱了他的衣服,又怕力气小了撑不住他。
浅青色衬衫衬得她脸颊更红,像染上了晚霞,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慌乱地盯着凌默的下颌线,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她能感觉到凌默的重量压在身上,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还有他垂落的发丝偶尔扫过她的脸颊,痒得她心尖发颤。
脚踝上的银链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比银链晃得还乱。
以前她总穿得惹眼,是能扛着拖把追人的“暴脾气玫瑰”,别说和男生这样贴身相拥,连稍微亲近的距离都很少有。
可此刻,她抱着比自己高大的凌默,感受着他身上透过外套传来的温度,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既怕撑不住他摔了,又舍不得推开这份突如其来的靠近——
凌默闭着眼,头晕目眩,只靠她支撑着,
双手无意识搭在她腰侧,胳膊却偶然蹭到某处火爆的柔软——
像裹了层温软的,轻轻碰一下都带着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可他此刻头晕得厉害,连胃里还在翻涌,根本没功夫细品,只本能地往她身上靠得更稳些。
“你、你再忍忍,我扶你去石凳上坐……”
姜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连尾音都在发颤。
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动脚步,脚踝的银链跟着轻晃,凌默的身体贴得太紧,每动一下,衬衫与他外套的摩擦声就在夜里格外清晰,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姜砚半扶半抱着凌默往石凳挪,浅青色短款衬衫的衣摆随动作轻轻扬起,露出一小截白皙腰腹。
紧身牛仔裤牢牢裹着她的腿,裤脚卷起两圈,脚踝上的细银链晃出细碎光泽,每走一步,都似带着点不经意的勾人。
怀里的凌默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偶尔胳膊蹭到她胸前的柔软——
像碰着温软的,细腻清晰的感觉让她指尖发颤,却只能强压着心慌往前挪。
终于挨到石凳,姜砚小心地让凌默靠在自己肩头,一只手圈着他的腰,指腹无意识地蹭过他外套下的温热肌肤。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震得她大腿发麻,摸出来一看,“妈妈”两个字亮得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声音压得像羽毛:
“妈,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惦记着我的宝贝女儿呗,”
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
“问你放假的票买没买,还有上次跟你说的……”
话没说完,迷迷糊糊的凌默忽然往她颈间蹭了蹭,脸颊贴着她的衬衫,声音哑得像浸了蜜:
“我想睡一会儿……”
姜砚的手指瞬间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电话那头的笑声猛地停了,紧接着妈妈拔高的声音撞进听筒:
“睡一会儿?!
小姜砚!
你旁边有人?!
还是个小伙子?!”
睡一块了?
姜砚的脸“唰”地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浅青色衬衫衬得那抹红像熟透的草莓,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妈您小声点!
他就是同学,低血糖晕得厉害……”
“晕得厉害能靠在你肩膀上撒娇?
还想睡一会儿?”
妈妈的声音里满是调笑,连带着呼吸都轻快起来,
“行啊你这丫头,藏得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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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处的对象?
都已经同居了?
动作挺快啊,有我当年风范!
怎么不跟家里说?是不是怕我催你,故意躲着掖着?”
“真不是对象!就是普通同学!”
姜砚急得跺脚,脚踝的银链叮铃轻响,怀里的凌默却似没察觉,还往她身上靠得更紧,温热的手掌无意间蹭过她的腰侧,让她浑身一颤。
“普通同学能大晚上待在一块儿?
还靠这么近?”
妈妈根本不信,语气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快跟妈说说,小伙子长啥样?
身高够不够?
对你好不好?
上次你说喜欢清爽利落的,他是不是穿得干干净净,看着特让人安心那种?”
一连串的追问砸得姜砚心尖发慌,凌默的呼吸还落在她的颈窝,带着点温热的气息,痒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
“妈!您别问了!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他就是难受,我才扶着他的!”
“好好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妈妈笑着妥协,语气却更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