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后,她条件反射的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挡在自己的身前。
“柔柔,睡衣。”冯霄在门外开口说道。
庄柔只能摊开浴巾,把自己裹住,磨蹭了半天后,挪到浴室门后,打开一条缝,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胳膊去接睡衣。
接过冯霄递到她手上的衣物,庄柔“嗖”的缩回胳膊,关上门。
可是摊开衣物她又傻眼了,吊带睡裙就算了,蕾丝内衣又是什么鬼,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他怎么那么清楚她的尺码?
哎,羞死人,没脸见人了。
磨蹭不可能让她逃避现实,拖延也不会让事情翻篇儿,现实就是她总不能睡在浴室吧!
头发都吹干了,得出去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开门,迈步,哎?
开门就跌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冯霄的吻也随后而至,不给她任何思考犹豫的空间。他的怀抱如藤蔓般缠绕着她,紧密如桎梏,在她缺氧上头的瞬间,又成了最佳的攀附。
包装礼物就是为了享受拆开它的乐趣。
刚刚看着她从浴室伸出一条白皙细嫩的胳膊时,冯霄脑子里就已经有了一百种“拆礼物”的方式。
独属于他的礼物,还是最珍贵精美的一份,拆起来是这么的,激动人心。
男人在某些技能方面从来都是无师自通,自学成才,摸索即经验。
“等……等等……冯…….冯霄.....”两人一同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庄柔被冯霄吻到差点窒息,等他稍微放开她转移注意力时,庄柔才有了喘息的机会,她脑子还没彻底掉线。
“冯……霄,我们……我们没有准备……嗯唔!”庄柔气喘吁吁的开口。
而冯霄此时额头已经汗涔涔,胸膛肌理分明,泛着一层水光,随着深沉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他粗哑着嗓音回道:“有。”
腾出一只点火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长方形盒子,递给庄柔,继续忙活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