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纪守法,乖巧得都不好意思上人家门口骂人。
现在能有自己的算盘,他觉得已经长进了不少了。
斯内普教授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就像人们经常说的那样,成家立业后人会变得成熟。
这些人生必要的阶段会给予人们不同的情感反馈,每一次都是历练和蜕变。
如果每一世都是从孩童时期开始,每次不过一二十年,岁月不断重复,那确实没什么成长的空间。
二十岁、四十岁、六十岁……不同年龄段接触到的人和事、感受到世界对自己的反馈都是不一样的。
人们会从这种不一样中意识到,原来不是他们变了,是我变了。
输出→反馈→调整→输出……
这就是成长的过程。
不说这些,杰莱尔继续给斯内普教授看他的记忆。
【日向鹰拼了命地执行任务,想要活下去,并且因为和漩涡友泉的约定,每次他看见漩涡族人,都会尽力帮他们一把】
【没几年第二次忍界大战正式开始了,战争进入疯狂状态,漩涡友泉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因为每天都有族人死亡,他只能看见一个个人出去,回来一个个护额】
【没多久,就轮到漩涡友泉崩溃地在日向鹰怀里哭:“阿鹰,这就是我们漩涡一族的宿命吗,我们只有封印术,只有封印术!”】
【这时的日向鹰,看起来比之前年长一些,但脸上全是麻木和无力。】
“我这时候十二三岁吧,战争正是绞肉机的状态,每一天都有无数人为此死去。”
“我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我甚至已经在思考,如果我先死了,友泉要怎么办。”
杰莱尔声音淡然地说,
“我觉得那时我就跟个神经病一样,脑子里分成了两半,一个说杀杀杀!一个说逃逃逃!”
“有时候会杀死很多人,面不改色,有时候也会崩溃大哭,看着身上的鲜血内心充满愧疚和痛苦。”
“把杀人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是很不容易的。”
“但我最后还是决定要坚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