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年龄还是悟性，都限制了他对毁灭意境的领悟，他所掌握的只是毁灭意境的极小部分。

而姜灵的轮回意境虽然在攻击力完全不占优势，却能让她的元力变得无比坚韧。

在比武台之上，战天的毁灭之力完全被姜灵的轮回之力克制。

战天的脸色阴沉无比，在姜灵面前，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无力。

“姜灵，没想到你竟然也领悟了一门武意意境，确实让我有些惊讶。但论耐力，我们巨魔族远比你们人族强大，我看你能撑多久！”

战天目光中闪过狰狞之色，体内魔力翻涌得越发剧烈。

闻言，姜灵冷笑一声。

“跟我比耐力？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在耐力上可从没怕过谁。而且你似乎忘了一点，我的空间意境可还没使出来呢。”

姜灵说到这里，眼睛微眯，目光变得无比冰冷。

她身形一闪，三道卦象的力量催动到五成，紧接着她周围的空间逐渐变得扭曲，身形消失在原地。

嗤嗤嗤——

残余的灰色光芒激射在姜灵消失的地方，直接将玄金筑成的地面腐蚀出了十几个斗大的黑洞。

“该死，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

引以为傲的毁灭意境对姜灵完全无用，战天的语气变得有些气急败坏。

比武台上狂风呼啸。

战天的周围尽是姜灵施展身法所卷起来的气流漩涡，在风之奥义和空间意境的加持下，姜灵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咫尺天涯！”

姜灵瞬间出现在战天面前，没有任何征兆，仿佛瞬间移动一般。

一枪刺出，融合了空间之力所呈现的银色枪芒激射而出，肉眼完全看不出行动轨迹。

“凭这招就想击败我？天真！”

战天冷哼一声，手中陨星剑竖劈下来，重达二十万斤的大剑，握在他的手里就像是一根轻盈的树枝。

陨星剑的重量完全没有影响到战天的攻击速度，轨迹同样快的惊人。

然而这一剑刚挥斩到一半，战天脸上的冷笑直接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