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在她腿间,哽咽着声音苦苦乞求着:“求陛下别离开舟儿,舟儿好怕……”
“陛下难道也要像待那些男人一样,将舟儿困在这槿延宫里,不管不问,任舟儿自生自灭么?”
“求陛下怜惜怜惜舟儿吧!”
“舟儿想要陛下的宠幸,不想和那些人一样,孤零零守着空殿耗日子……”
风炽念本就失落的心情,被徐闻舟这番话搅得再起波澜,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隐隐的期待。
他说要她怜惜,说想要她的宠幸…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戳中了她心底某处柔软。
她不确定徐闻舟这番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可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心动了。
抛开过往的纠葛不谈,这般倾城之姿的人跪在跟前,姿态卑微地求着疼宠,换作是谁,大抵都难以拒绝。
风炽念当即眯了眯双眼,目光沉沉地垂落在徐闻舟身上。
语气沉着,满是猜疑地问道:“你从前不是厌恶朕么?”
“如今这般姿态,又是为了什么?”
徐闻舟闻言,连忙摇着头辩解,声音带着慌乱的哽咽:“不,不是的,陛下……”
“臣侍从未真的厌恶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