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道：“太阴灵根，禀赋至阴至柔，与水系、冰系乃至幽冥之力都有亲和。梦缘本身是水系灵兽，又曾得……高人指点，精擅冰系术法。你与它契约，修炼水系、冰系术法，最为契合，事半功倍。”

殷玄听了，小脸上却掠过一丝失落：“不能……不能像师兄那样，直接让灵植长得更好吗？师兄之前说我培育灵植很有天赋……”

叶野看着他这副模样，竟觉得有些可爱，他耐心解释道：“自然也可以。木系术法，本质是催发生机。你的太阴之力，蕴含纯净生机，对草木滋养确有奇效。只是……”

叶野看着殷玄瞬间亮起的眼睛，泼了点冷水：“只是，想要达到随心所欲催生高阶灵植的程度，需要极其精深的掌控力。除非……你能达到元婴期，对天地法则、自身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或许才能做到。”

“元婴期？” 殷玄掰着手指头数，“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

他越数声音越小，最后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震惊和遥远的距离感：“那么……那么远吗？”

元婴！

那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

他有些蔫蔫地低下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目光落在叶野身上，带着浓浓的好奇：

“叶师兄……你说你修为被封……那你原本，是什么修为啊？”

他问得极轻，生怕触碰到对方的“伤心事”，像只伸出爪子又怕被烫到的小猫。

叶野倒是并不避讳，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原主“叶野”的故事，对他这个冒牌货而言，虽然算得上是感同身受，但时间毕竟可以抹平一切。

如今提起，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段可以利用的经历而已。

“金丹后期。” 叶野语气平淡地吐出四个字。

“金……金丹后期？！” 殷玄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更大了，里面充满了纯粹的震惊和崇拜，“这么厉害！叶师兄你……你原来这么强！”

他下意识地就想追问：

为什么会被贬到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