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软绵绵地挣扎着,却因为醉酒使不上力。
放开她。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谭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飞哥身后,手中的玻璃杯地砸在他们的手上。
两个伸手去抓夏冰的混混同时惨叫一声,触电般缩回了手。他们的手背上各嵌着一个啤酒瓶盖,鲜血直流。
谭啸天慢悠悠地走到几人面前,挡在醉醺醺的夏冰前面:这个女人,我看上了。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光头大汉和那个肥胖的马老板,识相的就滚远点。
光头大汉阿飞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小子,你他妈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老子是这儿的老板!
酒吧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周围的客人纷纷退开,有的直接躲到了角落里。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人对着谭啸天指指点点,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为了个女人惹阿飞?找死呢。
看他那身打扮,估计是个富二代,不知天高地厚。
角落里,两个年轻男子正偷偷观察着局势。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程浩,那不是我们学校校花林雨萱的男朋友吗?
程浩眯起眼睛:还真是。这下有好戏看了。
阿飞见谭啸天不说话,气势更盛:夏冰是老子的员工,她旷工一周,今晚必须给个交代!他伸手就要去拉夏冰的手臂,你少他妈多管闲事!
谭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原来夏冰在这家酒吧工作,难怪上次半夜会在医院出现。
想必她是下班后去照顾母亲。
我说了,谭啸天一把拍开阿飞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别碰她。
阿飞被谭啸天的眼神震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他吹了声口哨,七八个打手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谭啸天看了眼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趴在吧台上的夏冰,知道今晚这事没法善了。
最后警告一次,谭啸天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