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站在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执棋者”之一，代号【大长老】。

“一个莽撞的东方人，一场由虚荣心主导的疯狂赌博。”

阴影中，一个沙哑的声音首先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威廉那个废物，竟然会输给这种货色，简直是奇耻大辱。长老，我认为，我们只需动用一点小小的力量，就能让他和他的‘晨曦’，彻底消失。”

“消失？”

大长老终于停止了敲击，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洞悉一切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你看的，是热闹。而我看的，是门道。”

他指着屏幕上，林阳举牌宣布成立“星尘基金”的那一幕。

“你们看到了吗？他用一场看似冲动的豪赌，击垮了我们的白手套，获得了他想要的名声。但在这之后，他却用追加的资金，成立了一个非盈利性的科学基金。”

“这主打的是什么？”

大长老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他不是在投资，他是在收买。他用三亿欧元，买下了全球女性的好感；他用两亿欧元的基金，收买了全世界科学家的尊重和友谊。他把一场粗鄙的金钱对决，变成了一场全球直播的，浪漫与理想的加冕礼。”

“这种玩法……”大长老环视着沉默的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都不会。”

在座的影子们，集体失声。

他们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所处的这个“圈子”，他们所制定的“规则”，一切都围绕着一个核心——利润。

权力、财富、战争，都只是实现利润的工具。

可林阳，这个来自东方的“异类”，他正在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挥霍着足以颠覆一切的财富，去换取一些在他们看来，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声望，人心，爱情。

“我们的游戏，是用钱来生钱。而他玩的游戏，是用钱，来定义新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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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那被冰雪覆盖的，千年不变的山脉，“他的行为模式，无法用利润来预测。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他是一只冲进我们瓷器店的，不受控制的公牛。在撞碎我们所有的藏品之前，必须，将他彻底驯服，或者……毁灭。”

“长老，您的意思是……”

“威廉的失败，在于他愚蠢地，在对方最擅长的领域里，发起了挑战。”

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断，“金融的战场，我们已经失了先手。既然他已经将那把名为‘普罗米修斯’的剑，递给了他的女王，想要在科技的领域里称王……”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