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油刀、碎瓷片雨点般被挡回,反而射向其余三名劫匪。“嘶啦——”
一名蒙脸匪徒的臂弯被碎片划开,袖口瞬间染红。
另一人趁机从侧面欺近,短斧横扫陈秋旭膝弯。
陈秋旭旋身避过,刀鞘反撩,敲在对方肘关节——
“喀!”
骨裂声清晰可闻,短斧脱手,旋转着飞向天花板,斧背砸落,正中光头佬的肩膀。
“妈的!”光头佬痛得面目扭曲,抡起斧头再度扑来。
这一次,陈秋旭拔刀了。
只拔三寸。
一线银光如月色泻地。
光头佬只觉眼前一花,斧柄已被削断——
半截木柄握在手里,斧头“当啷”落地,刃口整整齐齐,像被尺子量过。
空气凝固。
剩余两名劫匪对视一眼,同时拔匕首,一左一右夹击。
陈秋旭左手护住艾蕾,把她往吧台方向轻轻一送;
右手刀鞘横挥,先撞开左侧匕首,再顺势下压——
“锵!”
右侧匕首被鞘口卡住,陈秋旭手腕一抖,匕首反向飞出,“笃”地钉在门框,离最后一名劫匪的耳朵只差一指。
四名匪徒僵在原地,脸色比外面的雪还白。
酒馆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
“滚。”
陈秋旭收刀回鞘,声音平淡。
光头佬捂着手臂,踉跄后退,撞翻两把椅子;
其余人扶起断臂的同伙,一句话也不敢再说,灰溜溜冲出门口,踩得雪地吱呀乱响。
酒馆老板这才回过神,颤巍巍举起酒壶:“英、英雄,这壶我请……”
陈秋旭摇头,俯身拾起落地的铜币,放回柜台:“赔杯子。”
他转身,看见艾蕾踮着脚尖,把比他手指还长的木勺当剑挥舞,小脸写满兴奋:
“爸爸好厉害!”
整个过程不过三个呼吸。
酒馆安静得能听见炉火里松脂爆裂。
陈秋旭收鞘,低头看女孩:“松手。”
女孩却抱得更紧,小脑袋在他披风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却倔强:
“爸爸去哪,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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