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抬起头,
“告诉代表团,让他们对比着阿拉斯加给出的条件,和俄国佬谈。”
朱诺,阿拉斯加州政府大楼。
向东回来的时候,天刚亮。
油田的工人们站在门口等他,一个都没少。
设备都在,一颗螺丝都没动。
停工这段时间,这群工人的工资向东照开。
钻井平台上的灯亮着,油管里的油还在流。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开工。”
旁边的人问:“向总,赔偿的事……”
“不急!先开工。”
他走进办公楼,拿起电话。“给老板发电。就说,油田开工了。工人都在,设备都全。损失的事,我会慢慢谈。”
华盛顿,白宫。
约翰逊看完向东的电报,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舒克站在对面。
“总统先生,他们开工了。油田恢复了。但赔偿的事……”
约翰逊睁开眼睛。
“让他们谈,用税收土地租用权顶账,但股份不能变。这是红线!”
“国会那边,我来想办法。”
约翰逊站起来,走到窗前,“告诉西武的人,赔偿可以谈。但有一条,他们不能去西伯利亚。”
舒克苦笑着摇摇头,目前这个局势,总统的愿望恐怕很难实现。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勃列日涅夫是在吃晚饭的时候看到那份情报的:阿美人把阿拉斯加的油田还给南盟了。赔了钱,赔了设备,赔了一切。
勃列日涅夫放下叉子,看着柯西金。“他们急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转过身。“告诉他们,我们可以适当的放宽条件,。”
柯西金愣住了。“总书记,三七?我们三,他们七?”
勃列日涅夫看着他。“三怎么了?三也是白得的。不开发,什么都没有。开发了,才有三。有三,总比没有强。”
太平山顶,书房里。武振邦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两份电报。
一份是向东从阿拉斯加发来的,说油田开工了,工人都在,设备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