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仇。怜星摇头。
那为何打上门来?苏清风不解。
为一个称呼。怜星哭笑不得,姐姐与东方不败同期扬名江湖。两人同是宗师圆满,又都是绝色女子,难免被江湖人拿来比较。
她轻叹道:时日久了,便有人给她们起了并蒂双莲的称号。
明白了。苏清风恍然大悟,邀月宫主肯定不乐意。
像邀月这般骄傲之人,岂容他人与自己齐名?
你只说对一半。怜星无奈道,东方不败也厌恶这个称号。还没等姐姐发作,她倒先打上移花宫了。
这......苏清风哑然。他这才想起东方不败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
你为何不去助阵?苏清风望向战场。若有怜星相助,定能击败东方不败。
姐姐不许。怜星轻声解释,她向来不屑以多欺少。两人约定败者需公开承认不如对方,取消并蒂双莲之称。先前较量数十次未分胜负,直到......
怜星瞥了苏清风一眼,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苏清风望着激战的两人突然问道:邀月为何不服药?
话音刚落便自嘲一笑:是怕被人说胜之不武吧?
正是。怜星抿嘴轻笑。
她们并非生死相仇,不过是在比试高低罢了。
以邀月姐姐的傲气,绝不会服用这种能左右胜负的药。
若她与东方不败真是死敌,自然会不择手段。
但若只是意气之争,她宁可败北也绝不会碰那小血瓶——
喝了药,岂不是承认自己不如东方不败,要靠外物才能取胜?
……
“唉……”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你有法子帮邀月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怜星把玩着胸前的一缕发丝,摇头,“若我插手,姐姐非但不领情,反而会怪我。”
她望向激战的二人,淡淡道:“等她们分出胜负,自然就停了。”
“你就不怕东方不败下杀手?”
苏清风皱眉。
“不会。”
怜星目光微妙,“虽然难以理解,但她们……是好友,极要好的那种。”
“哈?”
苏清风瞪大眼睛,“你姐姐竟有朋友?!
就凭邀月那性子?简直匪夷所思!
“确实如此。”
怜星肯定道,“自几次交手后,她们便成了朋友。每次打完,虽伤痕累累,却总会**言欢。”
她语气略带幽怨,“连我都没陪姐姐喝过那么多次酒。”
“朋友?”
苏清风揉着太阳穴,难以理解,“既是朋友,为何出手这般狠?”
方才东方不败一针穿透邀月肩膀,这算哪门子好友所为?
“她未下死手。”
怜星解释,“那一针避开要害,只伤及右肩。即便不躲,也无性命之忧。”
“话虽如此……”苏清风摇头,“这种友情,我实在看不懂。”
在他眼中,朋友或志趣相投,或互助扶持,最不济也该是喝酒谈天的交情。
见面就厮杀的“好友”?
他可消受不起!
正说着,战局骤变——二人不再缠斗,转而硬拼内力!
“轰!轰!轰!
爆鸣震耳,气浪掀塌整间厢房!
苏清风与怜星同时抬头,却见邀月渐显败势……
邀月和东方不败激烈交锋,每次交手邀月总要后退三四步,而东方不败仅退一两步。
显而易见,负伤的邀月已非东方不败敌手!
可这位倔强的女子毫不退缩。
肩头鲜血直流,她却始终咬牙硬撑。
面对东方不败的攻势,她从不闪避,招招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