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接口道:“不错!丁长老执掌宗门戒律,最是公正严明。得知此事,深觉不妥。陆承运,你若识相,便主动将所得丹药与贡献点交还丹鼎阁,并向古墨长老赔罪。念在你曾为宗门立功的份上,或可免你欺瞒长老、巧取豪夺之罪!”
两人一唱一和,扣帽子的手段熟练无比,直接将陆承运的合理所得,定性为“诡诈骗取”、“巧取豪夺”,还搬出了丁长老和宗门戒律的大旗。
陆承运心中冷笑,果然是冲着丹药和贡献点来的。丁长老,还有他背后的人,终究是坐不住了。见他似乎有了“起色”,立刻就要来敲打,甚至想将他刚刚到手、赖以续命的资源夺走!
他缓缓站起身,虽然身形依旧单薄,但挺直的脊梁和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却自有一股不容轻侮的气势。
“王执事,还有这两位,”陆承运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口口声声说我‘诡诈骗取’、‘巧取豪夺’,可有证据?丹鼎阁古墨长老亲口承认赌约,当众赐下丹药与贡献点,并授予我名誉执事令牌。此事百草堂内众多同门亲眼所见,丹鼎阁亦有记录可查。你们质疑我,便是在质疑古墨长老的判断,质疑丹鼎阁的规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三人:“至于我修为尽废,道基崩毁……此事不假。但我问你们,宗门哪条规矩规定,弟子受伤之后,便不能再凭自身本事赚取资源,不能再接受宗门长辈的合理赐予?”
“我陆承运,如今还是玄一道天宗在册道子!我赚取的贡献点,我凭本事得来的丹药,何时轮到尔等前来置喙,甚至要我‘主动交还’、‘赔罪’?”
他语气转厉,虽然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意:“倒是你们,未经通传,擅闯道子殿,对本道子出言不逊,污蔑构陷!怎么,是觉得我陆承运修为尽失,便可任人欺凌了不成?!”
最后一句,他目光如电,直刺那王执事。虽然没有任何灵力威压,但那久居上位、曾历经生死搏杀所沉淀下的气势,还是让王执事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另外两人也是脸色微变,没料到陆承运如此强硬。他们本以为,一个废了的道子,面对他们三位执事上门问罪,就算不吓得瑟瑟发抖,也该是惊慌失措,百口莫辩。哪想到对方不仅毫不畏惧,反而言辞犀利,句句占理,更是直接抬出了道子身份和丹鼎阁的大旗!
“你……你休要强词夺理!”王执事稳住心神,脸色涨红,“丁长老也是为宗门考虑!你那炼丹之法,定是用了邪术,或是以损耗自身寿元、透支潜力为代价!否则,一个月炼出十万份三纹丹药,还创新丹方,这绝不可能!你如今看似好转,说不定是回光返照!丁长老是不想宗门资源被你如此挥霍浪费,更是担心你误入歧途!”
这指控就更诛心了,直接怀疑陆承运用了邪法,甚至诅咒他回光返照。
陆承运闻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冰冷无比:“邪术?透支?王执事倒是会臆测。我如何炼丹,丹鼎阁诸位长老、同门亲眼所见,自有公论。古墨长老更是亲自查验,授予我名誉执事。你们是觉得,古墨长老和丹鼎阁上下,都眼瞎了不成?还是说,丁长老觉得,他比古墨长老,更懂丹道?”
这话一出,王执事三人脸色彻底变了。质疑古墨长老和整个丹鼎阁的判断,这罪名他们可担不起!丁长老虽然位高权重,但也绝不敢明目张胆地与丹鼎阁、与药尘子阁主对着干!
“你……你血口喷人!”王执事气急败坏,“我等只是奉命前来询问!你既如此冥顽不灵,待我回禀丁长老,自有分晓!”
“慢着。”陆承运淡淡开口,叫住了作势欲走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