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青年也连忙赌咒发誓。
“还有你们,”赵红梅看向那几个帮忙的邻居妇人,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警告,“街坊邻居的,管好自己的嘴,别给自家惹祸。今天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那几个妇人早已吓得不轻,连连称是。
统一口径,是这种底层械斗后面对官方调查时,最原始也最有效的自保手段。只要咬死不认,对方又没有确凿证据(现场早已被他们离开时简单清理过,打手们溃逃时更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就很难定性为严重的团伙械斗,最多算是治安纠纷,甚至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了之。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不过是暂时的喘息。王建军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说明他绝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这只是第一次接触。
就在这时,床上昏迷的耿大壮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痛楚的呓语,似乎在骂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
众人都是一惊。
赵红梅连忙走过去,摸了摸耿大壮的额头,依旧烫得吓人。她眉头紧锁,对刘卫东说:“光靠这些土办法不行!大壮和小军伤得太重,得想办法弄点真正的消炎药,不然熬不过去!”
刘卫东脸色发苦:“可是……现在这风声,哪个大夫敢给咱们看伤?去医院就是自投罗网!”
赵红梅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去找‘老中医’!他认钱不认人,嘴也严!就是价钱黑点!”
所谓的“老中医”,其实是厂区周边一个无照行医的土郎中,专门给些不方便去正规医院的人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包括斗殴外伤),虽然医术粗糙,但胜在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