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官浅这么说,宫远徵有些震惊又茫然,“所、所以…… 你很早就知道我哥喜欢你了?”
“不知道呀。” 上官浅坦诚,“我之前一直以为,宫尚角只爱他自己呢。”
在她以前的认知里,宫尚角是宫门最冷硬的人。
他眼里只有责任、规矩和未报的仇,连对弟弟宫远徵的关心,都带着克制的距离感。
这样的人,怎么会把 “喜欢” 这种柔软的情绪,浪费在她一个无锋细作身上?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宫远徵追问。
“你哥放我从密道逃走的那天,从他开始为我破例的那时候。”
放一个随时可能威胁到宫门的人走。
这份‘破例’,早就把宫尚角的心意漏得一干二净。
“不然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敢——在无锋身份暴露后,再回宫门的?靠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孩子吗?”
上官浅正要继续说,书房门却被人推开。
宫尚角立在门口,目光扫过屋内两人,最后落在上官浅脸上,语气平淡:“你们在说什么?”
宫远徵背后打听哥哥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嘟囔道:“没、没说什么……”
上官浅喝了口茶,笑笑不说话。
“就、就说你书房的杜鹃!” 宫远徵指向窗台上的花盆,眼神躲闪,“刚才上官浅还说,你这花养得不如她的好,叶片都有点发蔫了!我正想跟你说,该浇点我配的营养液了,保准三天就精神!”
说着还慌忙凑到花盆边,假装拨弄叶片,嘴里念念有词:“你看你看,这边缘都有点黄了,肯定是缺肥!”
宫尚角的目光落在那盆杜鹃上。
叶片油亮肥厚,边缘泛着健康的翠绿,花瓣饱满得能掐出水来,哪里有半分发蔫的样子。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小子是在转移话题,却没戳穿,只是笑着瞥了眼在花盆边、假装拨弄叶片的宫远徵,“是吗?我看倒挺精神。”
宫远徵硬着头皮往下圆:“就、就是看着精神!其实底下的根缺营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