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二大爷就是被气着了,倒下的时候又磕着了后脑勺,没生命危险,养养就成了!”
“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好好一个星期天,二大爷怎么在家里给摔成了这个样子?是又喝酒了吗?”
二大妈强忍泪意的听完,猛的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
“没喝酒,没有生命危险就好,还活着就好!”
“”老二老三,你爸他没事儿,他还活着呢,你大哥可真不是个东西。我跟他算不了完。”
“一大爷,你可得给我老伴做主啊,刘光奇太不是东西了,他跟他媳妇儿去了大西北,他冷不丁的回来了,老刘虽然内心生气,但还是给了我钱,让我去买鸡,买鱼!”
“他说要和老大喝一杯,我买菜才走到半途,就被我家老三给追上了,说他爸出了事儿,当时就他刘光奇和我老刘在屋里头,肯定是他!”
对刘海忠家里的事儿了解的挺多的何大庆若有所思了起来,刘海忠喝几杯猫尿,什么话都往外说,难不成让刘光奇知道了什么?
“二大妈,你先别骂了,先回去翻翻家里的东西有没有丢,尤其是钱之类的,二大爷这里有我们看着呢。”
二他妈脸色猛的一白,喃喃自语道:
“不会吧,老大他有那个胆子吗?他还敢偷钱?”
二大妈脸色猛然一僵,家里总共就那么大一个地儿,能藏钱的地儿还真就没多少。
家里头可还有几个大金元宝呢,还有一些之前夫妻俩收集的银元,铜钱……
想到后果的二大妈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安排,看来是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瑟瑟发抖的看着他妈消失的背影。他们猛然想起了做过的那个梦,爹妈要是没了,兄弟俩可是苦的比黄连都要苦。
“一……一大爷,我们俩呢?我们俩该…该做些什么?”
何大庆思索了2秒,再次吩咐:
“拿着车钥匙去车站,遇到你大哥甭管他说什么,一概别听,直接把他逮回来,先往四合院里,柱子你也跟着去,我怕他俩这小身板斗不过刘光奇,刘光奇的嘴可是能说会道的很。”
也跟着过来搭把手的傻柱点了点头,他招呼着六神无主的俩兄弟就走。
一直没说话的阎埠贵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何哥,看来儿子多了也不好啊,你瞅瞅这事闹的!好在这些年我跟在您身边……心态放的格外平,希望我那三个儿子别跟刘光奇似的,要真是这样…我都能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