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呃啊——!”傅逸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脸色由白转青,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靳沉舟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在地上,皮鞋毫不留情地踩上他那只刚刚想打人的手,用力碾磨。

“啊——!手!我的手!”傅逸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

靳沉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傅逸年,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别动我的人?”

“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傅逸年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靳爷……靳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这次……”

靳沉舟根本不为所动,脚下甚至又加重了力道。

傅逸年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林羡予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暴力又血腥的一幕,心脏砰砰直跳,有些被靳沉舟的狠厉吓到,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解气和……被强烈保护着的悸动。

【好、好凶……】

【但是……干得漂亮!】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酒店保安和傅昌明也赶了过来。

看到洗手间里的情形,傅昌明脸色大变:“靳沉舟!你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靳沉舟抬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让久经商场的傅昌明也心底一寒。

他缓缓抬起脚,傅逸年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抱着几乎变形的手哀嚎。

靳沉舟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动作而微乱的袖口,姿态重新变得优雅矜贵,仿佛刚才那个暴力施虐的人不是他。

他走到林羡予身边,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微微发抖的身体拥入怀中,目光冰冷地看向傅昌明。

“傅董,管好你的废物儿子。”

“下次再让我看到他靠近我的人,或者听到他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他微微停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掉的,就不只是一只手了。”

说完,他不再看傅家父子惨白的脸色,揽着林羡予,径直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洗手间。

走廊里聚集了不少被动静吸引来的宾客,看到他们出来,纷纷避让,眼神惊惧又好奇。

靳沉舟视若无睹,只是低头问怀里的林羡予:“吓到了?”

林羡予摇摇头,又点点头,心情复杂:“有点……你出手好狠……”

靳沉舟轻笑一声,语气却依旧冰冷:“对于垃圾,没必要客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告诉我。”

“我帮你收拾。”

林羡予的心猛地一颤,抬头看他。

靳沉舟也正看着他,眼底的冰冷尚未完全褪去,却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那一刻,林羡予清晰地听到——

自己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

轰然倒塌的声音。